第(1/3)頁 冉述有起床氣,這一點和冉述熟悉的人都知道,但是桑獻也沒慣著他。 剛剛早晨八點鐘,冉述還沒睡醒,人就被拔出了被子,那一瞬間他簡直覺得他就是一根胡蘿卜,任人“宰割”。 他被人拎著站在了床邊,身體一晃,好在被扶住了。他睜開眼睛迷茫地看向周圍,最后看向桑獻。 “去洗漱。”桑獻低聲吩咐道。 “你神經病吧?!”冉述當即嚷嚷起來,“我還沒睡醒呢,你就把我叫起來?你不是放假了嗎?你放假了就開始專職折騰我了?老子昨天晚上和你一起做了一晚上的廣播體操,你不累我還累呢!” 桑獻沒理會他的掙扎,干脆拎著他的腋下,拎小孩一樣地把他挪到了洗手間道:“之前折騰很久,你還能凌晨爬起來去罵戰呢,現在身嬌體弱起來了?趕緊洗漱,然后給我做早飯吃。” “什么玩意?!我給你做早飯?我晨屎還沒拉呢,你在廁所里等著趁熱乎吃一口?” “你別忘了我們來這里是做什么的。” 冉述想了想后問:“培養安全感?你就是這么培養的?你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誰說培養你的安全感了?我是來培養我的安全感的。” “你……的安全感?” “嗯,我男朋友對外公開自己單身,我很沒安全感。” “……”冉述瞬間理虧。 桑獻一個理由能翻來覆去折騰他千百次,他還沒轍! 冉述安靜了一瞬間,桑獻便已經離開洗手間了。 冉述只能認命地洗漱,處理完畢出來后就看到床上放著一身女仆裝。 冉述:“……” 死變態! 這么喜歡看他穿女裝,為什么不干脆找一個女朋友? 哦,就喜歡帶把的穿裙子?覺得帶把的能把裙子撐起來是吧?那也沒有裙撐撐得均勻啊! 什么毛病? “我不穿!”冉述直截了當地再次上了床,躺進被子里,“老婆是用來寵的,冉述是用來疼的,男朋友是自己選的,現在的待遇是命中注定的。你別想靠著胡攪蠻纏逆天改命,告訴你,不可能!” “你昨天的衣服臟了,怎么臟的你也清楚,我直接給扔了。現在這個房子里只有這身衣服,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就把窗簾摘下來,或者披著被單到處走,實在不行就光著,我沒意見。” 冉述愣了愣,起身往衣帽間里去。 果然看到到處都是空蕩蕩的。 桑獻跟著他進入了衣帽間,學他的語氣:“寶寶,鉛筆是用來削的,讀者是用來刀的,男朋友是用來抱的,你想下一次在哪里?” “……”冉述只能走出去,認命地研究這身女仆裝怎么穿。 真別說,尺寸還挺合適的,襪子都給他準備了。 他穿上之后,白了桑獻一眼。 桑獻卻嘴角勾起,似乎對他穿女仆裝的樣子格外滿意。 冉述已經認命了,大步走出房間,問:“廚房里有東西嗎?” “有一些,送來了。” “行,我給你……” “叫主人。” 冉述的腳步一頓,又快步退了回來,跳起來要打桑獻的腦袋,卻被桑獻躲開了。 “我還叫你主人?!我再給你磕個頭唄?告訴你多少次了,奇奇怪怪的片兒少看!” “我沒看過了,磕頭倒是不用,規矩點就行。我如果不開心了,我就和你聊一聊你單身的事情。” “我又想恢復單身了。” 誰知,桑獻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老公,我不鬧了,我想你了,嗚嗚嗚,老公……你來接我……我好愛你的,真的愛你的,腦袋里都是你……嗚嗚,你不能不要我,我好想你。” “這個……”冉述聽完干脆崩潰了,“這是四年前的了!” “珍藏至今,如果我不開心了,我就反復循環這段話,一直播放。” 冉述氣得直蹦東北話:“行,主銀,我去給你燉個大土豆子,再放點粉條子!” 說完轉身往樓下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