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神應該是平靜無波,無欲無求,強大到可以庇護所有人,而杳杳軟弱到他一捏對方就可以死。 源知經常懷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神的血脈,可他偏偏就是神明的子嗣。 這么脆弱的人,卻擁有強大的血脈。 神明知道他的子嗣會是這個樣子嗎?那他為什么還要選擇和魅魔這種低下的種族結合。 源知無法理解,他望著對方額頭被汗水沾濕的劉海,有些懷疑昨天自己的話是不是太重了。 就在此時,玉床上的人醒了,與對方茫然的目光相遇,源知第一次有被抓包的窘迫。 他僵硬地轉開目光,“我是來叫你起床的,你醒的太晚了。” 杳杳沒有說話。 源知見他還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以為他還在生氣,終是退了一步,道:“今天你若是太累,可以休息一天,明日再出去。” 而玉床上的人卻一反常態,聽他這么說,立即搖頭,“我今天還要去。” 源知皺眉看向杳杳。 對方這個態度是他始料未及的,源知覺得一定是哪里不對,但是對方既然主動配合,那他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良久,他嗯了一聲,帶杳杳去洗髓池。 一整天,杳杳都非常配合,沒有鬧著要休息,這本來是好事,這是他本來就想要的效果,但源知心底卻覺得不太對勁。 晚上從凈化地點送杳杳回去,源知在路上終于忍不住問道:“你今天怎么了?如果太累了可以休養一天。” 杳杳朝遠處望去,今天白霧淺淡了一些,他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遠處佇立的城墻。 和夢境里一模一樣。 他問源知道:“那是什么?” 源知朝著他的目光望去,眉眼看到那片高聳的城墻顯然溫和了一些,“那是庇護我們生存的墻,眾多勇士獻祭生命修筑的,這是我們最后的一道屏障,使我們還能生存下來。” 杳杳想起夢里的場景,咽了咽口水,“那如果墻塌了呢?” “那墻內和墻外就會變成一個世界,所有人全部覆滅。”源知的眉眼重新變得冷硬,他望向遠方的墻,“那種情況是不會發生的。” 可是夢里最開始就是墻倒塌了。 杳杳有些恍恍惚惚,那種滅世之感又席卷而來。 也許只是一個夢,杳杳這么安慰自己。 但一連三晚,杳杳都做了相同的夢,不同的是,每過一晚,夢境的內容就會更清晰,那種逼真的效果像是杳杳置身其中,高樓坍塌的時候,碎石滾落,杳杳甚至能感受到石塊掉落砸在他身上。 他恍恍惚惚,每天心思不定,終于忍不住在凈化河流附近草地的時候向源知說了這件事。 源知本來正在丈量今天的凈化范圍,但聽到杳杳這么說,他怔住了一瞬。 “你連續三晚都夢到了?” 杳杳點點頭。 源知看了一會他的臉,又看了看不遠處平靜流淌的河流,許久沒有說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