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族長走的快。 云洛亭都來不及再多說, 想到剛才父親進來都看見了什么,他不禁抬手捂臉。 這可真是…… 丟大人了。 --- 裴玄遲沒跟著回來,主要還是族長不同意, 現下既然族長已經松口。 他沒有猶豫, 打點好一切之后,隔日便回了靈獸族。 魔族屬下都沒有帶過來,只身一人來的。 站在靈獸族陣法外,裴玄遲見著一只小白爪子穿過陣法, 像是沖他招手那樣, 動作間還能看見里面那粉嫩的肉墊。 云洛亭在里面都看見裴玄遲了,知道他要過來, 特意起了個大早來外面接人。 揮揮爪子,見他還是不進,就在云洛亭想出去的時候, 爪子一暖, 而后整只貓都被抱了起來。 “在等我?” “喵嗚~”云洛亭伸出爪子拍拍他的臉,我都等了你快一個時辰。 早上在外忙碌的靈獸族族人也不少。 從早忙到晚的布置結契所用。 云洛亭見他們辛苦,分了很多儲物戒中的丹藥, 都是靈獸可食的,哪怕不對癥,靈獸吃了也對身體有好處。 怕他們推拒,云洛亭是先交給父親, 讓父親以族長的獎勵為由送出去的。 回了院子。 裴玄遲將小白貓放在腿上, 拿出儲物袋放在桌上,“這些是一會給族長的, 這些是那些仙門中人送的禮,五華宗還有玄憂長老, 洞虛長老他們?!? 魔族這些時日辦事聲勢浩大,處處有掛起了燈籠,稍一打聽便知道這是有什么好事。 正道經歷了拍賣行那事,也不怎么安寧,之前四處都能看見被追殺的世家弟子,以及參與此事的那些長老。 現在雖然少了些,卻也時不時的都能遇見。 時日一久,常躲在不見人煙那些地方的修者也耐不住一片靈力低微之處,想法子往外走,無一例外,都被識破身份后抓了起來。 洞虛長老他們也忙著抓人呢。 知曉此事后從宗門上下搜羅著好東西送過來。 他們都知道裴玄遲煉丹大師的身份,說實話,到了裴玄遲此等煉丹水平的煉丹師,想要什么東西沒有? 隨便拿出個丹藥說要換靈物,數不清的仙門大能上趕著幫他找。 但給多給少都是心意,還有的長老特意進秘境找。 進秘境都頻繁了不少,有人發現奇怪之處一問,長老也沒藏著掖著。 這下,想與裴玄遲交好的修者都動了心思。 如此一來,裴玄遲拿到手里的賀禮就更多些。 云洛亭看著滿桌子的儲物袋,看樣子是都裝滿了的,“有這么多嗎?” 裴玄遲說:“有三個儲物袋里裝著的也是儲物袋?!? 儲物袋里本不能裝儲物袋,如此疊加會使得儲物袋破損,裴玄遲圖方便帶著,便煉制了幾個特殊的儲物袋出來。 這才將這些東西裝下。 裴玄遲指尖微動,魔氣卷著儲物袋翻開,左右擺放,單獨挑出幾個放在中間說:“這儲物袋你可留下用著,除卻裝儲物袋,還可容納人魂,比尋常儲物袋好用?!? “還能這么用?!痹坡逋ぬ袅颂裘?,“若是之前煉制出來,把追我那魔將也剝了魂放在里面多好?!? 這樣他就能親手打回去了。 那魔將趁人之危,在他受傷虛弱的時候跟他打,他哪怕恢復三層靈力,打起來都能碾壓對方。 裴玄遲辦事自然不會忽略這些,提前留下,但此刻卻不在他手里,“那魔將留了魂,被父親帶走了。” “父親在那魔將魂魄上打下印記,應當是準備能走出靈獸族的時候去找他,替你報仇,我身上帶著那魔將的魂,父親只一眼便發現了。” “父親拿走了?”云洛亭一愣,也是,父親把他們帶進來的時候,好像也重傷了那個魔將。 那被帶走的魂魄,他倒是沒見著呢。 云洛亭漫不經心的想著,等一會父親醒了去問問,若是那魂魄還在沒散,就要過來。 裴玄遲起身,從儲物戒中挑揀著取出一沓契文紙,說:“我去把這些貼上,結契那日有用?!? 云洛亭聞言,拿了一部分契文道:“我來幫你吧,直接貼上,還用漿糊什么的嗎?” “不用,紙張浮于窗紙表面,契文拓印下來后,紙張便會自行消散?!? “好?!? --- 云洛亭還沒睡醒就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身邊裴玄遲輕推了推他,道:“結契的時辰到,起來吧。” “唔……”云洛亭閉著眼睛,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并不想起。 索性化為獸形,躲開裴玄遲的手,往他懷里一趴,小白貓蜷縮起來趴好之后突然一僵。 今日好像……是結契的日子?! 察覺到云洛亭的變化,裴玄遲輕笑一聲,“醒了?” 云洛亭睜開一只眼睛打量著外面,猝不及防的與裴玄遲對視,索性睜開眼睛,小聲叫道:“喵~” 族中上下這幾日都在準備結契所需要的東西,大多都是一天早上就開始忙。 裴玄遲來了以后也跟著忙,提前許久開始的準備,總算在結契頭一天晚上繪制完最后的陣法。 結契算得上是與天定契,由天做媒,要準備靈果靈植,還要有凝聚靈力的陣法,助結契落筆。 自從上次傳音被族長撞見,他們兩人結契前見面,族長也沒有說什么。 可能是默許,然后兩人便同住一間屋子,也省的裴玄遲夜里偷偷來。 云洛亭打了個哈切,看著桌上的紅紙突然有些慶幸,若是在皇宮,免不了要早起妝化,相比之下,靈獸族結契要簡單地多。 如果不是為了選吉時吉日,可能也不用如此麻煩。 畢竟在外的化形靈獸,結契都不敢太過聲張。 云洛亭穿上外衫,是用紅綢繡著金線,一針一線縫制出來的,里面還有靈獸的羽毛,看是看不出來,指腹抹過能感覺的到羽毛的痕跡。 紅色襯人,腰間束縛使得整件外衫更加服帖合身,領□□疊平整。 換好衣服,時辰也差不多了。 族長一早便等在外面,見他們出來抬了抬下顎,道:“吉時已到,上去吧,別誤了時辰。” 架起的高臺以靈植紅木為基,空中懸著契約誓文如同天書字體凝實一般,字字透著殷紅。 高臺之上放了兩團蒲墊。 云洛亭和裴玄遲一左一右,相對而坐。 裴玄遲抬手,掌心朝上攤開在云洛亭面前。 云洛亭莫名有些緊張,剛才換衣服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么,這會走過來可真是感覺連呼吸都收斂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手,云洛亭不動聲色的平復著心跳,伸手輕輕搭在他手上,下一刻十指糾纏緊握在一起。 云洛亭抬眸與裴玄遲四目相對,兩人都沒有說話,在看見裴玄遲眼底那抹笑意的時候,云洛亭那點緊張蕩然無存。 結契的契文已經了然于心,不必宣之于口,心中默默誦讀。 魔氣與靈氣緩緩散開,將各自雙方容納其中。 * 高臺之下。 靈獸族一眾族人單手抵在胸前,口中誦讀著靈獸語。 長老雙手合十,本是緊閉著雙眼,但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睜開眼,小心翼翼的跟身邊的族長說:“族長,現在把小族長搶走還來得及誒。” 若是契成,那無論小族長走到哪,都會被那魔族知道,搶不搶的意義都不大了。 現在搶走,藏起來,讓那魔族找不到小族長。 族長盯著臺上的視線一頓,緩緩垂眸瞥了一眼長老,“念你的靈氣祝去?!? 長老頓時縮了縮脖子,下意識的就想往翅膀底下藏,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不是獸形,于是又后退兩步,默默閉上眼睛。 周遭的氣息已經變了。 族長適時抬手,以自身靈力灌注靈獸族氣息,拂開白云,讓陽光照在他們身上。 族長閉上眼睛,傳音道:“若是你日后做了什么傷害洛亭的事,我傾盡一族之力,也必定會將你絞殺。” 裴玄遲道:“我以心魔起誓,護他到我最后一刻?!? 族長輕哼一聲,手掌攤開后又翻轉,大喝一聲:“陣起!” 剎那間,魔氣與靈氣兩股相互碰撞的氣息在陣法的收攏下,緩緩探出部分,凝實的黑白兩道交織。 空中浮現出繁瑣的契文,宛如刻在藍天之上。 云洛亭感覺到那些契文如同散落的靈力一樣,融入氣息當中。 當最后一道落下,交織的靈力與魔氣剎那間迸散,如同驚濤駭浪以氣吞山河的氣勢橫掃。 云洛亭輕眨了下眼睛,裴玄遲額間快速浮現出一抹痕跡,沒等他看清楚,那痕跡便已經消失不見。 云洛亭狐疑的抬手,想看看自己額間有沒有這個,還沒等摸到,卻先一步被裴玄遲扣住手腕。 “誒?”云洛亭楞了一下,結契之前,也沒人告訴他結契之后還要怎樣。 身形一晃,已經坐在了裴玄遲腿上。 魔氣揚起,瞬間將二人擋在其中。 裴玄遲低下頭,吻上云洛亭的唇間,先是蜻蜓點水般一觸及分,而后又俯下身來,以一吻訴說現在的情緒。 “唔……”云洛亭瞇起眼睛,抬手環住裴玄遲的脖頸,用力撲上前去,將人帶倒。 裴玄遲的手同時抬起護在他腰間。 云洛亭眼底滿是笑意,一手抵在裴玄遲耳邊,低頭吻他,輕咬一下,在他吃痛開口的時候,唇齒交融。 耀眼奪目的陽光落在魔氣之間,卻不能映照出里面的光景。 云洛亭低頭,額頭相抵間,他彎了彎眼睛,“從今往后,我倆永遠被綁在一起了。” 裴玄遲抬手,輕扣在云洛亭腰間向上,稍一用力,將他抱在懷中。 云洛亭正欲抬頭,還未等動作就聽見裴玄遲的聲音。 “求之不得?!? -------------------- 云洛亭睜開一只眼睛打量著外面,猝不及防的與裴玄遲對視,索性睜開眼睛,小聲叫道:“喵~” 族中上下這幾日都在準備結契所需要的東西,大多都是一天早上就開始忙。 裴玄遲來了以后也跟著忙,提前許久開始的準備,總算在結契頭一天晚上繪制完最后的陣法。 結契算得上是與天定契,由天做媒,要準備靈果靈植,還要有凝聚靈力的陣法,助結契落筆。 自從上次傳音被族長撞見,他們兩人結契前見面,族長也沒有說什么。 可能是默許,然后兩人便同住一間屋子,也省的裴玄遲夜里偷偷來。 云洛亭打了個哈切,看著桌上的紅紙突然有些慶幸,若是在皇宮,免不了要早起妝化,相比之下,靈獸族結契要簡單地多。 如果不是為了選吉時吉日,可能也不用如此麻煩。 畢竟在外的化形靈獸,結契都不敢太過聲張。 云洛亭穿上外衫,是用紅綢繡著金線,一針一線縫制出來的,里面還有靈獸的羽毛,看是看不出來,指腹抹過能感覺的到羽毛的痕跡。 紅色襯人,腰間束縛使得整件外衫更加服帖合身,領□□疊平整。 換好衣服,時辰也差不多了。 族長一早便等在外面,見他們出來抬了抬下顎,道:“吉時已到,上去吧,別誤了時辰。” 架起的高臺以靈植紅木為基,空中懸著契約誓文如同天書字體凝實一般,字字透著殷紅。 高臺之上放了兩團蒲墊。 云洛亭和裴玄遲一左一右,相對而坐。 裴玄遲抬手,掌心朝上攤開在云洛亭面前。 云洛亭莫名有些緊張,剛才換衣服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么,這會走過來可真是感覺連呼吸都收斂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手,云洛亭不動聲色的平復著心跳,伸手輕輕搭在他手上,下一刻十指糾纏緊握在一起。 云洛亭抬眸與裴玄遲四目相對,兩人都沒有說話,在看見裴玄遲眼底那抹笑意的時候,云洛亭那點緊張蕩然無存。 結契的契文已經了然于心,不必宣之于口,心中默默誦讀。 魔氣與靈氣緩緩散開,將各自雙方容納其中。 * 高臺之下。 靈獸族一眾族人單手抵在胸前,口中誦讀著靈獸語。 長老雙手合十,本是緊閉著雙眼,但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睜開眼,小心翼翼的跟身邊的族長說:“族長,現在把小族長搶走還來得及誒。” 若是契成,那無論小族長走到哪,都會被那魔族知道,搶不搶的意義都不大了。 現在搶走,藏起來,讓那魔族找不到小族長。 族長盯著臺上的視線一頓,緩緩垂眸瞥了一眼長老,“念你的靈氣祝去。” 長老頓時縮了縮脖子,下意識的就想往翅膀底下藏,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不是獸形,于是又后退兩步,默默閉上眼睛。 周遭的氣息已經變了。 族長適時抬手,以自身靈力灌注靈獸族氣息,拂開白云,讓陽光照在他們身上。 族長閉上眼睛,傳音道:“若是你日后做了什么傷害洛亭的事,我傾盡一族之力,也必定會將你絞殺。” 裴玄遲道:“我以心魔起誓,護他到我最后一刻。” 族長輕哼一聲,手掌攤開后又翻轉,大喝一聲:“陣起!” 剎那間,魔氣與靈氣兩股相互碰撞的氣息在陣法的收攏下,緩緩探出部分,凝實的黑白兩道交織。 空中浮現出繁瑣的契文,宛如刻在藍天之上。 云洛亭感覺到那些契文如同散落的靈力一樣,融入氣息當中。 當最后一道落下,交織的靈力與魔氣剎那間迸散,如同驚濤駭浪以氣吞山河的氣勢橫掃。 云洛亭輕眨了下眼睛,裴玄遲額間快速浮現出一抹痕跡,沒等他看清楚,那痕跡便已經消失不見。 云洛亭狐疑的抬手,想看看自己額間有沒有這個,還沒等摸到,卻先一步被裴玄遲扣住手腕。 “誒?”云洛亭楞了一下,結契之前,也沒人告訴他結契之后還要怎樣。 身形一晃,已經坐在了裴玄遲腿上。 魔氣揚起,瞬間將二人擋在其中。 裴玄遲低下頭,吻上云洛亭的唇間,先是蜻蜓點水般一觸及分,而后又俯下身來,以一吻訴說現在的情緒。 “唔……”云洛亭瞇起眼睛,抬手環住裴玄遲的脖頸,用力撲上前去,將人帶倒。 裴玄遲的手同時抬起護在他腰間。 云洛亭眼底滿是笑意,一手抵在裴玄遲耳邊,低頭吻他,輕咬一下,在他吃痛開口的時候,唇齒交融。 耀眼奪目的陽光落在魔氣之間,卻不能映照出里面的光景。 云洛亭低頭,額頭相抵間,他彎了彎眼睛,“從今往后,我倆永遠被綁在一起了?!? 裴玄遲抬手,輕扣在云洛亭腰間向上,稍一用力,將他抱在懷中。 云洛亭正欲抬頭,還未等動作就聽見裴玄遲的聲音。 “求之不得。” -------------------- 云洛亭睜開一只眼睛打量著外面,猝不及防的與裴玄遲對視,索性睜開眼睛,小聲叫道:“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