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清輝宗主似乎有所動搖,卻沒一口應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車子仍停在黑霧之中,平靜的地面之下,卻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變化。 秦安安在心中默數著。 當磅礴的土靈氣纏繞住車輪,即將推動車子離開原地的剎那,食指用力戳了戳晏君澤的手心。 與此同時,清輝宗主的聲音也再度在車里響起。 “想要定魂珠,倒也不是不行。” 一句話便將邪修的心牽動起來。 接著他卻話音一轉,“那就用你這縷殘魂,為定魂珠獻祭吧。” 話音落下,玉佛迸發出熾烈的光芒,四周的煞氣仿佛瞬間凝固。 借此機會,秦安安用盡全身靈力,將車子向外推動。 借著這股力道,晏君澤也終于將車子打著火,毫不遲疑地向海邊駛去。 當車子沖入海水,纏繞在四周的煞氣終于被驅散開來,一直籠罩在兩人身上的陰冷氣息,也隨之消失。 秦安安強撐著一口氣,將周圍的海水冰封,也將那承托著邪修殘魂的紙人封存在寒冰內。 隨后晏君澤將一張靈符附在上面,接著伸出雙臂,攬住秦安安的身體,將她帶著向海面游去。 他的身體還是人身,置身海中,卻似海豚般靈活。 片刻,兩人回到岸邊。 四周靈氣在幾息之間被全部抽空,緊接著“砰”地一聲,一團靈氣在海底炸開。 先前凝聚在附近的煞氣徹底消散。 秦安安和晏君澤互相望向彼此,眼底有疲憊,有解脫,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他的神魂已經徹底消散在這世間,你們日后無需為此憂心。”清輝宗主的聲音再度從玉佛中傳來,聽上去卻比先前虛弱不少。 “宗主?”秦安安這時終于有機會問出心底的疑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的神念為什么會在這里?” “孩子,你應該已經猜到了。” 清輝宗主,“君澤是我的后人。當初他尚在襁褓,便被邪修傷及神魂,我請天機宗太上老祖算了一卦,卦相顯示他命中有兩次生死大劫,第一次大劫便是那時。” “我憑天機宗老祖的指點,尋到上古遺陣,又以宗門至寶定魂珠護住他的神魂,這才順利將他的神魂送往此界,重新轉世為人。” 清輝宗主說到這里,不由嘆息一聲,“只是我也不曾想到,那邪修竟也舍棄肉身,潛入上古遺陣,借此機會從修真界逃之夭夭。” 若沒有邪修的到來,這方世界也就沒有那么多被邪修功法所害的性命。 秦安安當年,也就不會被邪修教給楚云萍的陣法所害,魂魄漂泊異界。 “說到底,此事是我對不住你。”清輝宗主對秦安安說道。 “君澤的第二場大劫,亦是你幫他渡過。孩子,我欠你良多。” 秦安安有些茫然。 她沒想到這一連串事情的起因,竟是這樣,要說一點怨念都沒有,也不可能,但她明白所有事從頭到尾,并不該怨清輝宗主和晏君澤,他們也是受邪修所累。 “您不欠我的。當年在修真界,是您救下我的魂魄。而在這里,晏君澤也曾救過我的性命,我們是共渡劫難,談不上誰幫誰。”秦安安道。 “好孩子,倒是我不如你想得通透。” 清輝宗主的聲音越發虛弱,“我這一縷神念方才消耗太大,維持不了多久。長話短說,那邪修提到的定魂珠,就在君澤的識海當中,除了溫養神魂,還有一個作用便是開啟上古遺陣,聯通兩界。遺陣還可再開啟一次,以你們如今的神識修為,再加上定魂珠相護,可平安離開此地,回到修真界。” “無論去留,你們需早做決定,遺陣瀕臨失效,我憑靈陣維持,最多可再維持一年。” 平心而論,對修士而言,修真界靈氣充裕,比這個靈氣匱乏的地方好上不知多少倍。 可晏君澤和秦安安卻一絲也沒有動搖。 “抱歉,恐怕要令您失望了。”晏君澤抬手撫上胸口,輕輕握住玉佛。 “感激您為我付出了這么多。可這里才是我自出生起擁有記憶的地方,有我無法割舍的人與事,我不愿離開。” 玉佛里的聲音靜默了片刻。 良久才再開口,“罷了,這樣也好。這是你的新生,本就不該再與過去交纏。邪修已死,修真界的一切已與你們無關,我只愿你們此生順遂,平安。” “也愿您一切順利,早日得道飛升……” 晏君澤話音未落,手中的玉佛已失去溫度,觸感變得冰涼。 他與秦安安都明白,清輝宗主的神念已經不在這了。 不久前才經歷過一場惡戰,兩人都有些脫力,便并肩在沙灘上坐下,日頭西下,海風越發冰冷。 久等不到兩人回家的秦家人,也終于找了過來。 幾輛車沿著小路開到海灘旁,幾束燈光照亮沙灘,海風中交雜著秦立峰和秦凱焦急的呼喊聲—— “安安,君澤!” …… “安安,去把這簾餃子也拿進去,看看你哥在廚房里墨跡什么呢?煮個餃子煮這么久!” 今天秦家大宅里只有自家人,秦立峰和蔣文珊都坐在桌邊,一個熟練、一個笨拙地包著餃子。 蔣文珊回頭看看墻邊的落地鐘,抽了張紙巾,遞給站在桌旁搟著餃子皮的晏君澤,“君澤,快擦擦手,別忙活了。喊兩位老爺子過來吧,馬上就要敲新年鐘聲了呢。” 江城有個習俗,除夕夜鐘聲敲響,就要吃上熱騰騰的餃子。 晏君澤應了一聲,走去旁邊的會客廳請人。 不一會兒兩位老爺子便一同走了過來。 走在秦家老爺子身旁的,正是晏君澤的祖父,他老人家說道,“今年真是打擾你們了。” “您這話可就見外了不是?”秦立峰笑呵呵地說,“您沒在國內過過年,咱們國內過年就講究個人多熱鬧!” 電視里傳來新年鐘聲的倒計時。 數到“一”后,幾位主持人一同說著,“新年好。” “餃子好啦!”秦凱一手端著一盤餃子走進餐廳。 剛出鍋的餃子還在冒著熱氣。 耳邊盡是家人們的新年祝福。 熱鬧之中,秦安安和晏君澤望向彼此,嘴角微微上揚,終于露出輕松笑意。 辭舊歲,迎新春。 一切苦難都在過去的一年結束,往后的每一年,每一日,他們都要幸福快樂的走下去。 “安安,過年好。” “過年好呀,晏君澤。” ———全文完——— “這小輩神魂早已穩固,定魂珠于他無甚用處,倒不如交于我手,我可以立誓,日后在此界絕不傷這小輩分毫,甚至可以幫你看顧一二。”邪修殘魂繼續說著。 清輝宗主似乎有所動搖,卻沒一口應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車子仍停在黑霧之中,平靜的地面之下,卻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變化。 秦安安在心中默數著。 當磅礴的土靈氣纏繞住車輪,即將推動車子離開原地的剎那,食指用力戳了戳晏君澤的手心。 與此同時,清輝宗主的聲音也再度在車里響起。 “想要定魂珠,倒也不是不行。” 一句話便將邪修的心牽動起來。 接著他卻話音一轉,“那就用你這縷殘魂,為定魂珠獻祭吧。” 話音落下,玉佛迸發出熾烈的光芒,四周的煞氣仿佛瞬間凝固。 借此機會,秦安安用盡全身靈力,將車子向外推動。 借著這股力道,晏君澤也終于將車子打著火,毫不遲疑地向海邊駛去。 當車子沖入海水,纏繞在四周的煞氣終于被驅散開來,一直籠罩在兩人身上的陰冷氣息,也隨之消失。 秦安安強撐著一口氣,將周圍的海水冰封,也將那承托著邪修殘魂的紙人封存在寒冰內。 隨后晏君澤將一張靈符附在上面,接著伸出雙臂,攬住秦安安的身體,將她帶著向海面游去。 他的身體還是人身,置身海中,卻似海豚般靈活。 片刻,兩人回到岸邊。 四周靈氣在幾息之間被全部抽空,緊接著“砰”地一聲,一團靈氣在海底炸開。 先前凝聚在附近的煞氣徹底消散。 秦安安和晏君澤互相望向彼此,眼底有疲憊,有解脫,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他的神魂已經徹底消散在這世間,你們日后無需為此憂心。”清輝宗主的聲音再度從玉佛中傳來,聽上去卻比先前虛弱不少。 “宗主?”秦安安這時終于有機會問出心底的疑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的神念為什么會在這里?” “孩子,你應該已經猜到了。” 清輝宗主,“君澤是我的后人。當初他尚在襁褓,便被邪修傷及神魂,我請天機宗太上老祖算了一卦,卦相顯示他命中有兩次生死大劫,第一次大劫便是那時。” “我憑天機宗老祖的指點,尋到上古遺陣,又以宗門至寶定魂珠護住他的神魂,這才順利將他的神魂送往此界,重新轉世為人。” 清輝宗主說到這里,不由嘆息一聲,“只是我也不曾想到,那邪修竟也舍棄肉身,潛入上古遺陣,借此機會從修真界逃之夭夭。” 若沒有邪修的到來,這方世界也就沒有那么多被邪修功法所害的性命。 秦安安當年,也就不會被邪修教給楚云萍的陣法所害,魂魄漂泊異界。 “說到底,此事是我對不住你。”清輝宗主對秦安安說道。 “君澤的第二場大劫,亦是你幫他渡過。孩子,我欠你良多。” 秦安安有些茫然。 她沒想到這一連串事情的起因,竟是這樣,要說一點怨念都沒有,也不可能,但她明白所有事從頭到尾,并不該怨清輝宗主和晏君澤,他們也是受邪修所累。 “您不欠我的。當年在修真界,是您救下我的魂魄。而在這里,晏君澤也曾救過我的性命,我們是共渡劫難,談不上誰幫誰。”秦安安道。 “好孩子,倒是我不如你想得通透。” 清輝宗主的聲音越發虛弱,“我這一縷神念方才消耗太大,維持不了多久。長話短說,那邪修提到的定魂珠,就在君澤的識海當中,除了溫養神魂,還有一個作用便是開啟上古遺陣,聯通兩界。遺陣還可再開啟一次,以你們如今的神識修為,再加上定魂珠相護,可平安離開此地,回到修真界。” “無論去留,你們需早做決定,遺陣瀕臨失效,我憑靈陣維持,最多可再維持一年。” 平心而論,對修士而言,修真界靈氣充裕,比這個靈氣匱乏的地方好上不知多少倍。 可晏君澤和秦安安卻一絲也沒有動搖。 “抱歉,恐怕要令您失望了。”晏君澤抬手撫上胸口,輕輕握住玉佛。 “感激您為我付出了這么多。可這里才是我自出生起擁有記憶的地方,有我無法割舍的人與事,我不愿離開。” 玉佛里的聲音靜默了片刻。 良久才再開口,“罷了,這樣也好。這是你的新生,本就不該再與過去交纏。邪修已死,修真界的一切已與你們無關,我只愿你們此生順遂,平安。” “也愿您一切順利,早日得道飛升……” 晏君澤話音未落,手中的玉佛已失去溫度,觸感變得冰涼。 他與秦安安都明白,清輝宗主的神念已經不在這了。 不久前才經歷過一場惡戰,兩人都有些脫力,便并肩在沙灘上坐下,日頭西下,海風越發冰冷。 久等不到兩人回家的秦家人,也終于找了過來。 幾輛車沿著小路開到海灘旁,幾束燈光照亮沙灘,海風中交雜著秦立峰和秦凱焦急的呼喊聲—— “安安,君澤!” …… “安安,去把這簾餃子也拿進去,看看你哥在廚房里墨跡什么呢?煮個餃子煮這么久!” 今天秦家大宅里只有自家人,秦立峰和蔣文珊都坐在桌邊,一個熟練、一個笨拙地包著餃子。 蔣文珊回頭看看墻邊的落地鐘,抽了張紙巾,遞給站在桌旁搟著餃子皮的晏君澤,“君澤,快擦擦手,別忙活了。喊兩位老爺子過來吧,馬上就要敲新年鐘聲了呢。” 江城有個習俗,除夕夜鐘聲敲響,就要吃上熱騰騰的餃子。 晏君澤應了一聲,走去旁邊的會客廳請人。 不一會兒兩位老爺子便一同走了過來。 走在秦家老爺子身旁的,正是晏君澤的祖父,他老人家說道,“今年真是打擾你們了。” “您這話可就見外了不是?”秦立峰笑呵呵地說,“您沒在國內過過年,咱們國內過年就講究個人多熱鬧!” 電視里傳來新年鐘聲的倒計時。 數到“一”后,幾位主持人一同說著,“新年好。” “餃子好啦!”秦凱一手端著一盤餃子走進餐廳。 剛出鍋的餃子還在冒著熱氣。 耳邊盡是家人們的新年祝福。 熱鬧之中,秦安安和晏君澤望向彼此,嘴角微微上揚,終于露出輕松笑意。 辭舊歲,迎新春。 一切苦難都在過去的一年結束,往后的每一年,每一日,他們都要幸福快樂的走下去。 “安安,過年好。” “過年好呀,晏君澤。” ———全文完——— “這小輩神魂早已穩固,定魂珠于他無甚用處,倒不如交于我手,我可以立誓,日后在此界絕不傷這小輩分毫,甚至可以幫你看顧一二。”邪修殘魂繼續說著。 清輝宗主似乎有所動搖,卻沒一口應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車子仍停在黑霧之中,平靜的地面之下,卻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變化。 秦安安在心中默數著。 當磅礴的土靈氣纏繞住車輪,即將推動車子離開原地的剎那,食指用力戳了戳晏君澤的手心。 與此同時,清輝宗主的聲音也再度在車里響起。 “想要定魂珠,倒也不是不行。” 一句話便將邪修的心牽動起來。 接著他卻話音一轉,“那就用你這縷殘魂,為定魂珠獻祭吧。” 話音落下,玉佛迸發出熾烈的光芒,四周的煞氣仿佛瞬間凝固。 借此機會,秦安安用盡全身靈力,將車子向外推動。 借著這股力道,晏君澤也終于將車子打著火,毫不遲疑地向海邊駛去。 當車子沖入海水,纏繞在四周的煞氣終于被驅散開來,一直籠罩在兩人身上的陰冷氣息,也隨之消失。 秦安安強撐著一口氣,將周圍的海水冰封,也將那承托著邪修殘魂的紙人封存在寒冰內。 隨后晏君澤將一張靈符附在上面,接著伸出雙臂,攬住秦安安的身體,將她帶著向海面游去。 他的身體還是人身,置身海中,卻似海豚般靈活。 片刻,兩人回到岸邊。 四周靈氣在幾息之間被全部抽空,緊接著“砰”地一聲,一團靈氣在海底炸開。 先前凝聚在附近的煞氣徹底消散。 秦安安和晏君澤互相望向彼此,眼底有疲憊,有解脫,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他的神魂已經徹底消散在這世間,你們日后無需為此憂心。”清輝宗主的聲音再度從玉佛中傳來,聽上去卻比先前虛弱不少。 “宗主?”秦安安這時終于有機會問出心底的疑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的神念為什么會在這里?” “孩子,你應該已經猜到了。” 清輝宗主,“君澤是我的后人。當初他尚在襁褓,便被邪修傷及神魂,我請天機宗太上老祖算了一卦,卦相顯示他命中有兩次生死大劫,第一次大劫便是那時。” “我憑天機宗老祖的指點,尋到上古遺陣,又以宗門至寶定魂珠護住他的神魂,這才順利將他的神魂送往此界,重新轉世為人。” 清輝宗主說到這里,不由嘆息一聲,“只是我也不曾想到,那邪修竟也舍棄肉身,潛入上古遺陣,借此機會從修真界逃之夭夭。” 若沒有邪修的到來,這方世界也就沒有那么多被邪修功法所害的性命。 秦安安當年,也就不會被邪修教給楚云萍的陣法所害,魂魄漂泊異界。 “說到底,此事是我對不住你。”清輝宗主對秦安安說道。 “君澤的第二場大劫,亦是你幫他渡過。孩子,我欠你良多。” 秦安安有些茫然。 她沒想到這一連串事情的起因,竟是這樣,要說一點怨念都沒有,也不可能,但她明白所有事從頭到尾,并不該怨清輝宗主和晏君澤,他們也是受邪修所累。 “您不欠我的。當年在修真界,是您救下我的魂魄。而在這里,晏君澤也曾救過我的性命,我們是共渡劫難,談不上誰幫誰。”秦安安道。 “好孩子,倒是我不如你想得通透。” 清輝宗主的聲音越發虛弱,“我這一縷神念方才消耗太大,維持不了多久。長話短說,那邪修提到的定魂珠,就在君澤的識海當中,除了溫養神魂,還有一個作用便是開啟上古遺陣,聯通兩界。遺陣還可再開啟一次,以你們如今的神識修為,再加上定魂珠相護,可平安離開此地,回到修真界。” “無論去留,你們需早做決定,遺陣瀕臨失效,我憑靈陣維持,最多可再維持一年。” 平心而論,對修士而言,修真界靈氣充裕,比這個靈氣匱乏的地方好上不知多少倍。 可晏君澤和秦安安卻一絲也沒有動搖。 “抱歉,恐怕要令您失望了。”晏君澤抬手撫上胸口,輕輕握住玉佛。 “感激您為我付出了這么多。可這里才是我自出生起擁有記憶的地方,有我無法割舍的人與事,我不愿離開。” 玉佛里的聲音靜默了片刻。 良久才再開口,“罷了,這樣也好。這是你的新生,本就不該再與過去交纏。邪修已死,修真界的一切已與你們無關,我只愿你們此生順遂,平安。” “也愿您一切順利,早日得道飛升……” 晏君澤話音未落,手中的玉佛已失去溫度,觸感變得冰涼。 他與秦安安都明白,清輝宗主的神念已經不在這了。 不久前才經歷過一場惡戰,兩人都有些脫力,便并肩在沙灘上坐下,日頭西下,海風越發冰冷。 久等不到兩人回家的秦家人,也終于找了過來。 幾輛車沿著小路開到海灘旁,幾束燈光照亮沙灘,海風中交雜著秦立峰和秦凱焦急的呼喊聲—— “安安,君澤!” …… “安安,去把這簾餃子也拿進去,看看你哥在廚房里墨跡什么呢?煮個餃子煮這么久!” 今天秦家大宅里只有自家人,秦立峰和蔣文珊都坐在桌邊,一個熟練、一個笨拙地包著餃子。 蔣文珊回頭看看墻邊的落地鐘,抽了張紙巾,遞給站在桌旁搟著餃子皮的晏君澤,“君澤,快擦擦手,別忙活了。喊兩位老爺子過來吧,馬上就要敲新年鐘聲了呢。” 江城有個習俗,除夕夜鐘聲敲響,就要吃上熱騰騰的餃子。 晏君澤應了一聲,走去旁邊的會客廳請人。 不一會兒兩位老爺子便一同走了過來。 走在秦家老爺子身旁的,正是晏君澤的祖父,他老人家說道,“今年真是打擾你們了。” “您這話可就見外了不是?”秦立峰笑呵呵地說,“您沒在國內過過年,咱們國內過年就講究個人多熱鬧!” 電視里傳來新年鐘聲的倒計時。 數到“一”后,幾位主持人一同說著,“新年好。” “餃子好啦!”秦凱一手端著一盤餃子走進餐廳。 剛出鍋的餃子還在冒著熱氣。 耳邊盡是家人們的新年祝福。 熱鬧之中,秦安安和晏君澤望向彼此,嘴角微微上揚,終于露出輕松笑意。 辭舊歲,迎新春。 一切苦難都在過去的一年結束,往后的每一年,每一日,他們都要幸福快樂的走下去。 “安安,過年好。” “過年好呀,晏君澤。” ———全文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