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0章 會師-《小生真不是書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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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蘇淺淺再次成為眾人的焦點,想起剛才那件事還是很難為情,見其他人神色自若,似乎都那事個拋之腦后,也就適從許多,飲了一杯酒抽出箋令來。
王玉渦接過代為念出問題:“說出你這輩子最丟人的事。”
這個話題一出來,讓人不禁暗忖,蘇淺淺剛才說出那句話,算不算是這輩子最丟人的事。
而對于蘇淺淺來說,這卻還不是最丟人的事,最丟人有一回老四葉結(jié)衣不知道從哪來搞了一套象牙名士,尺寸大小囊括古往今來的英雄豪杰,什么戰(zhàn)神呂布,霸王項羽,書圣畫圣……文武傳奇人物皆有。
這算不上丟人,丟人的是在她詢問,老四葉結(jié)衣講解的時候,李瀟灑出現(xiàn)在門口,看見一桌子琳瑯滿目的名士。
這還不是最丟人的,丟人的是她當(dāng)時打趣說了一句話,相公的在哪里。
謝傅見蘇淺淺不吱聲,并沒有督促,笑著說道:“說到最丟人的事,我自己倒是想到一件。”
伯伯能有什么丟人的事,兩個弟妹頓時來了興趣,同時也回憶起自認(rèn)識謝傅以來,發(fā)生在他身上最丟臉的事。
李徽容也饒有興致的朝謝傅望去。
陳玲瓏驟得噗嗤一聲,一聲冰雪消融的嬌笑,卻是想到那天晚上,自己想要獻身為他解篆,伯伯卻倉皇逃跑的狼狽模樣,這同樣是一件難忘的事情,同樣能讓她記住一輩子,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的回憶,她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充滿伯伯。
謝傅笑道:“玲瓏,我還沒說,你怎么就先笑了?”
陳玲瓏少有的嗔聲應(yīng)道:“我先笑不行啊,免得一會不好笑,沒人笑,你就太尷尬了。”
謝傅笑笑說道:“那時候我還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經(jīng)常到鄰里幫忙,有一回我有事,想著先幫趙嬸把活先干完,所以早早就來到趙嬸家,剛進院子,你猜怎地?”
王玉渦笑著接話:“該不會看見人家兩夫妻在院子里那個吧。”
謝傅噯的一聲:“市井百姓沒你想的那樣。”
謝傅否決了王玉渦的猜測之后,繼續(xù)說道:“看見趙嬸蹲著屋檐前的臺階下背對著正方便,媽呀,那雪花花的屁鼓就好像朝我砸過來頂在我腦門上,我當(dāng)時的懵了。”
或許是謝傅說的生動,幾女都能想象到那畫面,默契的安靜沒有出聲。
謝傅這邊蒙著眼睛,沉浸在回憶中,臉上不自察的流露出幾分猥璅來:“我從小到大就沒看見這么白……這么大的,當(dāng)時真可把我驚呆嚇著了。”
王玉渦沒好氣道:“可把你給樂著吧,這樣的場景不得頓生詩情,賦詩一首。”
“呵呵,賦詩就算了,當(dāng)時也是孤陋寡聞,后來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王玉渦欲言又止,知道這一定是個陷阱,接話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謝傅輕輕說道:“后來發(fā)生了許多更尷尬的事,反而沒有感覺很丟人,大概初情最難忘吧。”
對于李徽容來說,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謝傅那句不知民間細(xì)致,這樣的經(jīng)歷這樣的場面是肯定不會發(fā)生在她的身上,比起薛禹居高不下的博學(xué)博知,謝傅才是從現(xiàn)實走過來的百事通。
不由深入聯(lián)想,與他生活在一起,在那市井像其他普通夫妻一般。
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生活,一定很豐富有趣吧。
輕輕笑道:“說的我都想切身體會這種平樸生活。”
謝傅哈的一笑:“就怕你這種從小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吃不了這種苦。”
李徽容微微笑道:“有什么苦,說來聽聽。”
“姑且不提每日要為生計奔波,就說著屎尿屁之事也苦,像現(xiàn)在大冬天的,每天晚上外面大雪紛飛,北風(fēng)呼嘯,要解個手什么的都要跑到外面,方便完回屋,屁鼓上都結(jié)冰。”
蘇淺淺疑惑說道:“為什么非要跑到屋外去,不在屋內(nèi)方便呢?“
謝傅好笑:“你以為平民百姓,臥室都有更衣室啊。”
“那……那痰盂總該有吧。”
謝傅哈哈一笑:“這正是何不食肉糜,痰盂這么高級的東西,平民百姓哪里用的起,就是茅廁也不是每家每戶都有。”
蘇淺淺更疑惑:“沒有茅廁,那方便的時候怎么辦?”
“有種共用的茅廁,就設(shè)在街口路邊的顯眼位置,露天無遮的,起的早的時候,會看見男男女女蹲著一排,就隔著一扇矮矮的土墻,遇到熟悉的還會互相打招呼,某嬸,拉屎呢,是啊某叔,你也來拉屎啊。”
這都是幾女生活無法觸及的方面,幾女聽得又驚訝又有趣。
蘇淺淺啊的一聲,感覺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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