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有什么話就站在那說!” 朱氏橫眉冷對,厲聲喝道:“勿要臟了屋子!” 吳忠在門外停下腳步,試圖挺直身軀高高在上俯視屋內母子,但卻在朱氏的呵斥聲中條件發生的彎下腰,看起來頗為古怪。 “叔母有平陽之風?!蓖跞时硇÷曎澋?。 “聽說平陽公主如今駐守葦澤關?”李善隨口扯了句,指著門外吳忠說:“去歲北上,便是此奴最早叛逃。” “可有賣身契?”王仁表神色平淡,“杖斃逃奴,也不過罰錢而已。” “呵呵,何至于此,何至于此,跟紅頂白,人之常情,與人為善,與己為善嘛。”李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說吧,為何而來?” 門外的吳忠略略躬身,“朱娘子與大郎還不回嶺南嗎?” “郎君為全族計,不得已而為之……” “倒是不知道你是李家的奴仆,還是朱家的奴仆!”朱氏冷笑道:“又或者自認是裴家的奴仆?!” 吳忠沉默片刻,輕聲道:“朱娘子,為大郎計,也需立即啟程回嶺南?!? “若是不肯呢?” “前兩月天寒地凍,一時難以啟程,如今再過幾日就出正月了?!眳侵覍⑸磉叺穆榇舆M屋子,“二十貫錢,足夠盤纏。” 朱氏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倒不是因為那二十貫的路費,而是聽出了吳忠前一句話的言外之意……你還不滾蛋,就不怕兒子出什么意外嗎? 王仁表瞥了眼身邊的李善,心想還是你比較慘……虎毒不食子,李德武之狠更甚惡虎。 而李善卻從這幾句話里聽出了些其他意思,看母親已經臉色鐵青,即將破口大罵,趕緊上前一步,“這等小事,母親勿憂,孩兒處置就是?!? “王兄稍坐,去去就來?!? “大郎,大郎!”朱氏在后面呼喚,李善充耳不聞,只拎著錢袋拖著吳忠往外走。 “叔母無需擔憂?!蓖跞时韯裰焓献?,笑道:“東山寺本為第一座被裁撤的寺廟,安然無恙且名聲大噪,這等小事哪里難得住李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