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由李楷出鋪子再建酒樓,是李楷和李善在過來的路上就商量好的,無非是為了王仁表……他們都心里有數(shù),直接送些銀錢來,一來只是治表,二來王仁表只怕不肯收。 但王仁表也不蠢,很快就察覺到了,“李兄、德謀兄各取四成,昭德取兩成,剛剛好。” 安靜了片刻后,李善嘆了口氣,“若無孝卿兄,在下不過鄉(xiāng)野村夫,如何能與隴西李氏丹陽房子弟坐而飲茶,更不用說合作牟利,若孝卿兄不肯,在下如何能厚顏……” “孝卿兄還記得第一次去朱家溝所見嗎?” “從東山挖掘水渠引水入村,挖掘水潭,再引入鄰村河道,記得孝卿兄略略一算,至少千貫銀錢。” “但如今小弟兩手空空,銀錢要么建宅,要么……今日隨行的那位周先生,每月十貫錢。” “十貫錢?”李楷不以為意的搖搖頭,“雖與那位周先生只見過兩面,此人雖放浪不羈,飲酒大醉,但確有才學,十貫錢少了。” 李昭德也終于反應過來了,“父親言日后當科舉入仕……不如李兄讓給我,月薪五十貫!” “昭德兄……” “好了,別稱呼昭德兄了。”李楷笑罵道:“李兄十七,昭德才十六!” “什么?!”李善一瞪眼,引得李昭德條件發(fā)射的一縮脖子。 王仁表如何不知道那邊三位好友嬉笑怒罵之意,眼眶微微泛紅,突然起身行禮,想說些什么,卻嘴唇微抖,哽咽難語。 “孝卿兄重情重義。”李楷起身挽住王仁表,“當年我兄弟下獄幾死,若不是孝卿兄,如今早已白骨。” 李昭德將王仁表摁著坐下,笑道:“七兄老了,就愛絮叨。” 看了眼只笑著也不開口相詢的李善,李楷略略解釋了幾句,大業(yè)年間,馬邑郡丞李靖密告李淵謀反,李淵起兵攻入長安擒獲李靖,欲將其處斬。 因幼子李智云慘死,李淵將同時被擒的李靖侄兒李楷、李昭德等人也一并投入獄中。 之前城內(nèi)隋軍大索城內(nèi),是李楷冒險收容李淵的外甥王仁表,李楷被投入獄中,王仁表三番兩次求到李建成、李世民門下。 最終李世民看中了隴西李氏的名望,勸下李淵,李靖、李楷、李昭德等丹陽房子弟才得以脫險。 李善嘆道:“如此義舉,難怪了……” 有這樣的交情,對李靖、李客師這一脈丹陽房有這樣的恩情,雖然說如果沒有王仁表,李淵也未必會處斬李靖這等隴西李氏嫡系,但丹陽房……至少李楷這一輩對王仁表必心懷感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