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長孫氏解釋道:“于學士、雙士洛、田留安均是秦王府麾下。” 朱氏神色漸漸放松下來,隨即又蹙眉低語,“大郎為何不肯回陜東道?” 長孫氏和李楷對視了一眼,前者起身扶起朱氏坐在榻上,低聲道:“月余前,李德武出仕,任長安縣尉,后隨軍南下……” “什么?!”朱氏猛地抬頭,“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李德武很可能和李善已經碰過面了,這種可能性非常大,李德武是李乾佑的下屬,而李善又是被李乾佑召去隨軍的。 換句話說,很可能是因為李德武在,李善才不愿意回陜東道,執意留在了河北。 朱氏的面孔瞬間變得猙獰起來,手腳都在發抖,恨不得提著刀直接殺上門去。 “朱娘子。”長孫氏握住朱氏的手,“李德武半月前返京,得太子青睞,為太子千牛備身。” 這是在提醒朱氏不要做傻事。 “李郎君必然是去了魏洲,田留安頗得秦王看重,而魏洲又在黃河岸邊,即使不低,有引薦書信在,必能渡河而走。” 李楷低著頭一直沒說話,他心里隱隱有著不好的猜測,雖然沒有任何證據…… 半個月前,李德武突然返京,入東宮為太子千牛備身。 同樣也是半個月前,理應在后方打理賬目的李善突然被指派押運糧草北上入河北道。 雖然很難聯系在一起,但李楷總覺得有些古怪。 好一會兒之后,朱氏才控制住情緒,長孫氏親自將其送出內院。 “母親,李兄他……” “吉人自有天相。”長孫氏長長的嘆息,“都視劉黑闥土雞瓦犬,誰能想得到淮陽王如此不堪一擊……” 李楷的神色有些痛苦,因為就是他親手將秦王妃寫給李道玄的那封信送到李善手中的。 畢竟李道玄一直駐軍刑洲、冀州兩地,李善押運糧草至刑洲,沒有返回陜東道,最可能的是去投擁兵三萬的李道玄,而不是隔著好幾個州的魏洲田留安。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