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縣衙內,魏征鐵青著臉坐在那,此事若是處置不善,說不定會惹出什么風波……畢竟河北初定。 張玄素是出了名的愛民如子,當年竇建德欲殺,上千人愿代其受刑而死,今日見此慘事,火冒三丈,怒斥崔昊……后者不得不舉起袖子遮擋,但即使如此,臉上也是濕漉漉一片。 “玄成兄,玄素兄。”崔信慚愧的長長一揖,“后事某一力承當……” “一力承當?”張玄素須發盡張,“是賠幾貫錢?還是送一副棺木?!” 崔昊退后幾步,才開口道:“其夫附賊,方才投身以存,如今方四郎回鄉,慚愧自盡……非人力可挽回。” 張玄素簡直要攥起拳頭揍人了,這說的是人話嗎? 清河令崔虔上前勸道:“玄素公,昨日某黃昏入莊,十六弟許諾今日送其回城,今日晨間才發現……” 說到一半,崔虔住了嘴,視線落在從后堂緩步而出的李善身上。 這位少年郎面色清冷,眉間帶煞,雙目瞇成一條縫,視線在堂間掃來掃去,突然冷笑道:“崔兄身為清河令,須知保境安民,非清河崔氏一族。” “如此慘案,尚未升堂判案也就罷了,居然連案犯也不搜捕!” 崔虔身子一震,“慘案?” 李善簡單的回復,“絕非懸梁自盡,乃被人用繩索勒死后懸梁。” “胡說八道!” “確有其事?” 短暫的沉默后,各種問題如雨點一般撲面而來,李善從容不迫的向崔信行了一禮,才轉身道:“但凡懸梁自盡者,顏面青紫,舌骨骨折,舌尖外露,后脖頸處無勒痕。” “被勒死的,手掌帶傷,背部或有淤血,后頸部有明顯勒痕,而且……” 雖然李善不是法醫,但也能看得出明顯的漏洞,脖頸上明晃晃的手指印啊,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而且顯然是裸身被掐死的,因為女衣、女裙穿戴都出錯了,不是自己穿的……前幾日李善每日早晨親眼見周氏穿衣穿裙,相當的麻煩,一般男子是不懂的。 崔昊搖頭嗤笑,“這等事,空口無憑。” “尋個仵作,一看便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