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明知某不擅騎術,如此騎射,居然隱瞞!”李善低低的說:“你說說,該不該罰?” 周氏抿嘴一笑,腦袋靠在李善的肩上,后者輕易的察覺到周氏額頭上的汗水,伸手擦了擦,笑道:“對了,是誰抽了坐騎一鞭子?” 周氏一怔,吞吞吐吐,卻也不敢不說,“是八女……” 李善微微點頭,牽著周氏的手,抬頭看向前方,蘇定方等人已經將大蟲擊斃,趙大幾個獵戶正在扒皮取骨。 “郎君,倒是能做件好皮襖。” “不,做個褥子都夠了,真是好箭法,正正射中虎眼!” 蘇定方陰著臉沒說話,只上上下下打量著李善,確認無恙后立即回了車隊。 李善還有點沒緩過神來,眾人圍上來噓寒問暖,蘇母親自端著茶湯過來。 那邊蘇定方已經將親衛聚集起來,雖一聲不吭,但親衛無不膽寒,他們并不是畏懼蘇定方,而是李善遇險本身給了他們太大的壓力。 自從蘇定方接管親衛之后,郭樸就盡量不插手,但這次實在是忍不住,點出了當值的十人。 李善親衛最初是三十朱家溝青壯,但之后設傷兵營,大部分都轉為護士,蘇定方接手后先后從舊部以及降卒中挑選人手,共計五十人。 每十人為一隊,輪番執勤,為李善貼身護衛,但凡外出,不可或離。 “臨行前是如何交代的?”郭樸一腳將這一隊的隊長朱八踢倒,“不可或離,不可或離!” “主將遇險,爾等居然不在身側,按例,均該論斬!” 朱八不敢辯解……雖然他們實在有點冤枉,李善其實是在車隊中,坐騎受驚后才突然離隊。 郭樸大罵了片刻后轉頭看向蘇定方,“如何處置,蘇兄定奪。” 蘇定方冷冷的看著十個親衛,揚聲道:“擇地歇息,必以斥候查探周邊,以確保周全。” “今日斥候何人領隊?” 范十一那皮猴哭喪著臉走出隊列,他以及范家幾個弟兄都已經投入李善門下……其實蘇定方是明知故問,車隊斥候,向來是郭樸、范十一兩人輪流帶隊。 “按例當斬,郎君仁慈,每人先杖三十,待回長安后再行追責。” 啪啪啪的杖責聲響起,不遠處的李善看到這一幕,雙手撐著膝蓋想起身,一旁的凌敬推著肩膀將其摁下,輕描淡寫道:“親衛不力,理應受罰,你去作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