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德武、李乾佑都清晰的看見李善臉上的絕望。 李善是真的絕望了! 雖然我前世就喜歡讀詩,而且記憶力驚人,雖然我腦海中記得無數(shù)流傳千古的詩句…… 別說詩了,就是長短句都能給你們背個多少篇! 但我李善,從沒有以詩才揚名的打算,我從來都是腳踏實地! 想我李善,從豆腐腦開始到現(xiàn)在,一步一個腳印,什么時候做過這等齷齪事?! 咬牙切齒走出縣衙的李善內(nèi)心充斥著……是你們逼我的! 嗯嗯,都是李德武那個不要臉的,逼我的! 至于什么“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fēng)似剪刀”……那是李白李太白吟誦的,和我李懷仁有什么關(guān)系?! 至于書房里那本用拼音寫的小冊子……李善完全沒印象了。 “進士科?!”王仁表瞪大眼睛,“怎么會是進士科?!” 李楷昨日就接到消息了,和王仁表一起為李善接風(fēng)洗塵,他們是知曉的,馬周也是知道的,李善一直是打算以明經(jīng)科出仕。 李楷眉頭一皺,遞去一個問詢的眼神。 李善微微點頭,嘆了口氣。 “此事是為兄處置不妥。”李楷拉著臉低聲致歉,他沒想到李德武居然在這種地方動手腳,偏偏叔父李乾佑又不知期間緣由,自然沒有提防。 “德謀兄說哪里話!”李善勉強笑道:“今日急行入京赴考,尚未回家拜會母親……” “一并去就是了。”王仁表打斷道:“難道懷仁如今名揚天下,便不識舊友了?” 李善怔了怔,立即反應(yīng)過來,八成是清河縣那些事已經(jīng)傳入長安了,王仁表這句話是在表明立場。 難怪李德武今日那么有底氣! 雖然扇了清河崔氏一個耳光,但李善也并不是以偏概全,在這個時代想滅亡門閥……除非掀起一場從社會下層而起的大規(guī)模戰(zhàn)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李楷湊近小聲說:“聽聞一并來了數(shù)百人,孝卿兄這是在幫你鎮(zhèn)場呢。” 王仁表笑罵道:“某一個落魄子弟,何如隴西李氏丹陽房子弟?” 數(shù)人上馬,攜帶親衛(wèi),趨馬出城,徑直駛向朱家溝。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