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行撰寫詔書,自己封賞自己,再回家宣讀詔書封賞親家母,崔信的心情實在是復雜難言。戽 這樣的施恩封賞讓崔信有些惱羞成怒,因為女婿而來的封賞讓他同時覺得自己慧眼有加……這時候的崔信自然而然的選擇性遺忘了之前很多事,比如什么《愛蓮說》,什么「桃花依舊笑春風」之類的。 總之,在這種情緒的催動下,崔信將自己從同僚那打聽來的一些細節添油加醋的一一描繪,以鄭重的氣氛問出一個問題,「何人能制之?」 朱氏眉頭皺的緊緊的,這個問題讓她很是茫然,雖然不是普通婦女,但也知道,這種事是自己難以制約的。 一旁的張氏也蹙眉道:「去歲數度冒險沖陣,這一次麾下數以萬計,還要沖陣,身邊親衛以何人為首……當重責之!」 「是朱七……」朱氏低低道:「王君昊、曲四郎都被調入軍中。」 「朱瑋?」崔信搖頭道:「絕難約束懷仁……不過去歲隨懷仁固守顧集鎮,似得其敬重?」 朱氏沒吭聲,她不知道崔信這話是不是意有所指……但自己的身份那是絕對不能泄露的,崔信的曾祖就是死在河陰之變中。戽 其實崔信并沒有想那么多,只在心里暗罵,真不愧那么早就果斷投入秦王麾下……習氣相近啊,動不動就親身沖陣。 算起來秦王在洛陽兩次,在虎牢關一次,在洛水一次,而懷仁在朔州一次,在云州一次,在涇州一次……但論武藝精熟,天差地別啊。 朱氏試探問:「凌公?」 「絕無可能。」崔信呃了聲,眼角余光打量了下朱氏,沒想到懷仁口風這么緊,連朱氏都不知道其投入秦王麾下。 凌敬顯然是得李善引薦才得以入天策府,甚至其迅速成為秦王心腹就有李善的因素,而且也肯定是秦王與李善之間的溝通橋梁,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說,凌敬的地位肯定是在李善之下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