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事實上,早李善年初在雪夜下蕭關(guān)之后,王仁表就確定了他的選擇。 王仁表不顧李善的阻攔選擇入職北衙禁軍,甚至就在右監(jiān)門衛(wèi),甚至就在常何的麾下,甚至每日都要輪值玄武門,都要與馬周臉對臉。 而且王仁表手里也不是沒有人手的,雖然遭嫡母厭棄,被掃地出門,都沒有人將其視作外戚,但畢竟是太原祁縣王氏子弟。 對于王仁表的選擇,李善沒辦法阻攔,更何況是在如今秦王已然占據(jù)了絕對上風(fēng)的局勢下,一力阻攔,還有阻人前途的嫌疑。 就在昨天,李善下午與王仁表深談了一次,晚上又與凌敬反復(fù)討論,才決定暫時將王仁表撇開……不去管他。 畢竟如今李世民遷居天策府,而東宮一旦有異動,首要的目標(biāo)肯定是李世民而不是李淵,所以玄武門的重要性已經(jīng)極度下降……雖然還是很重要,但卻不是第一序列的重點。 也正是這個原因,李善下定決心將張文瓘送走,我管不了王孝卿,還管不了你嗎?! “德謀兄、張武安遠(yuǎn)在原州,且手握重兵,理應(yīng)無虞。”李善繼續(xù)道:“此外,為兄在陛下、秦王面前求情,將薛萬徹、魏玄成送走。” “岳丈、岳母不會離開日月潭,定方兄如今已經(jīng)不上衙視事了,凌公畢竟是天策府屬官,輪不到為兄來管。” 李善盯著張文瓘,“如今,只剩下你一人了。” 如今的李善,在長安坊間已經(jīng)成了傳奇,但最近一段時間,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是其重情重義,薛萬徹、李乾佑、魏征都成了證明。 李昭德想起昨晚父親與自己的敘話,李懷仁其人,與二伯父李藥師實在是兩個極端,一個最為重情,另一個最為薄情……拜李善那句“此生不同席”所賜,薄情寡義的名頭已經(jīng)死死扣在了歷史上大名鼎鼎的大唐軍神李靖頭上。 其實李昭德想的也不完全對,李善這個穿越者,對生命有著極為復(fù)雜的感觸,他敬重、憐憫每一條生命,但也漠視那些失去生命的尸體,他重視的是與自己有情感聯(lián)系的那些人的安危。 這么多年下來,除了這座日月潭之外,能讓李善放在心頭上的,也不過是這些人而已,把張文瓘趕走之后,這座長安城內(nèi),自己還要關(guān)注的人就比較少了。 平陽公主夫婦那邊有自保之力,李乾佑、李昭德是沒有人會去騷擾的,凌敬、李客師是天策府屬官,有秦王護(hù)佑,崔信夫婦會一直住在日月潭直到塵埃落定,也就馬周、王仁表以及爾朱煥、爾朱義琛兩個舅舅了。 算下來,也就是王仁表了,不過他自己希望能成為一道后手,李善不贊成但也沒辦法阻攔,總不能將人綁著送去太原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