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雖然李靖有滅南梁,平嶺南,定江淮諸般大功,但都是在南地,就因為當年坐視突厥猛攻顧集鎮(zhèn),在北地軍中,李靖聲望大跌。 出任代州總管數(shù)年,李靖也承認那位魏嗣王沒有暗中動什么手腳,但他還是覺得頗有不便之處,指揮代州軍不能得心應手……張士貴、薛萬徹、劉世讓、爾朱義琛個個都讓李靖覺得掣肘。 就算李靖現(xiàn)在轉(zhuǎn)為延州道行軍總管,轄四州之地,但銀州總管胡演、綏州刺史楊則、延州總管段德操都是李懷仁的舊部,大量軍中將校都是參與了去年涇州、原州、靈州戰(zhàn)事,無不俯首魏嗣王。 這也是李靖當日為什么非要以張公瑾取代薛萬徹出任夏州總管的原因,為什么上書請調(diào)大將為延州道行軍副總管的原因。 李靖穩(wěn)了穩(wěn)心神,輕笑道:“張仲堅,揚州人氏,前隋入軍,久在馬邑,乃是某的舊部。” “甚么?”尉遲恭大為驚訝,張仲堅居然是李靖的部屬。 “你以為李懷仁何許人也?”李靖轉(zhuǎn)而嘆道:“不言其他,魏嗣王眼光獨到,擅于識人,亦有膽魄。” “敬德以為,因魏嗣王深恨,故某不肯出兵?” 李靖起身踱了幾步,“延州軍、靈州軍各有建制,不可隨意逾越,若是出兵鹽州……鹽州新近收復,少城池,難固守,兵力少,突厥無所懼,若是兵力稍多,突厥不敢坐視,必然來攻。” 看了眼尉遲恭,李靖加重語氣道:“都布可汗去歲涇州大敗,此次攜恨復來,必舉重兵,若是延州道出兵,席卷靈州、會州、鹽州甚至夏州的大戰(zhàn)難以避免,秦王殿下只怕也不愿為之。” 尉遲恭思索片刻沒有開口,但心里也贊同這個觀點,雖然近年來魏嗣王李懷仁數(shù)敗突厥,但突厥仍然是草原雄主……曾經(jīng)有人在公開場合詢問李懷仁,后者坦然直言,敗突厥不難,但滅突厥,尚需時日。 如今雖然北地備戰(zhàn)突厥,但基本還是以御邊為主,希望一方面有所殺傷,另一方面休養(yǎng)生息,以待來日。 將靈州軍、延州軍都卷進來的大規(guī)模戰(zhàn)事,若是勝了還好,若是敗了,只怕唐軍大損元氣……其實就算是勝了,靈州、夏州、鹽州的地勢都更適合突厥騎兵往來縱橫,唐軍就算能贏,只怕也要傷了元氣。 “其二,趙國公蘇定方乃李懷仁拔于草莽之間,靈州一戰(zhàn),誠為名將。”李靖重新落座,笑著說:“王君昊乃是王伏寶之侄,勇猛不讓蘇定方,但李懷仁只用為親衛(wèi)統(tǒng)領(lǐng),可見魏嗣王有識人之明。” “涇州一戰(zhàn),張仲堅獨領(lǐng)前軍,功勛不讓蘇定方,此人熟知兵法,腹有韜略,當年在馬邑就頗有威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