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是孩兒。” “十一娘還有孕在身呢,孩兒怎么會主動請纓呢?” “難道十一娘臨盆,孩兒卻不在身側嗎?” 面對李善這么振振有詞的辯駁,朱氏與張氏對視了眼,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欣喜,也有苦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昨晚李善一夜未歸,雖然崔信放衙回來告知,但朱氏還是擔憂……畢竟去年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突厥兵犯涇州,李善就在太極殿言辭犀利,主動請戰。 張氏也是擔憂,女兒懷孕,女婿卻要領兵出征……怎么想都不是好事。 但李善今天一回來,面對兩位長輩的詢問,給出了這樣的回答……沒有請戰,就是因為妻子懷孕在身。 屋內有些沉默,朱氏在回想,當年自己臨盆的時候是夜里,一直到天明才生下阿郎,而李德武那廝好像入夜就睡了,醒了才知道自己有了個兒子。 張氏也在回想,自己當年懷孕,崔信辭官歸鄉不久,臨盆之前卻外出與友人游歷趙州,回家的時候,女兒都生下半個多月了。 面前這個青年,年紀輕輕卻已經名揚天下,文武兩道都足以傳世,卻對妻子如此關愛……縱然是自己的女兒,縱然與兒媳性情相投,張氏、朱氏也難以摁下心中的那份酸楚啊。 說得簡單點,對比太明顯了。 至于一旁的崔十一娘,已經是眼睛閃閃發光了,有這樣的郎君,此生夫復何求? 黃昏時分,為了彌補昨天沒有回家陪妻子吃飯,李善特地親自下廚做了兩道菜,等崔信上了桌子喝了幾口湯,不由的詫異……今天醋放多了吧? 李善忍笑,他早就打聽過了,房玄齡可不懼妻,其妻子盧氏是非常得其尊重,而且在長安頗有名望的婦人,早年房玄齡病重,盧氏自挖一目以示心跡……也因此曾經與裴淑英齊名。 所以,絕沒有什么吃醋的典故,不過李善曾經隨口提及,將這個典故安在了王導的身上,這位一手扶立東晉的阿龍也是歷史上著名的妻管嚴,其妻子曹氏極為善妒。 晚飯后,李善陪著崔十一娘聊了一會兒,反而是后者催促他去前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