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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居然聯(lián)系這么緊密，還是出乎很多人預(yù)料之外的，前日晚上李懷仁在天策府內(nèi)一夜未出，今日秦王又與其密談，顯然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是泛泛之交。

    一刻鐘后，李世民將楊恭仁遞來的酒盞一飲而盡，翻身上馬，這是一匹周身黃色旋毛的高頭大馬，李善在心里猜測這是不是后世六駿中的一匹。

    萬余大軍開拔，李善在原地站了好久，宛如長蛇的軍隊(duì)還在視線之內(nèi)，三個(gè)宰輔和其他官員還在等候，而李善卻不等了，疾馳進(jìn)了長安，徑直去了平陽公主府。

    “舅舅！”

    “舅舅，舅舅！”

    剛走到后院，兩個(gè)身影就撲了上來，柴紹的長子柴哲威拉著李善的手，而他的弟弟柴令武才五歲，抱著李善的大腿不松手……柴紹還好說，平陽公主管束頗嚴(yán)，只有李善這個(gè)舅舅來的時(shí)候才會(huì)帶他們玩。

    “帶壞了大郎不算，連二郎都被你帶壞了！”平陽公主笑罵道：“以后若是不成器，那都是你的緣故！”

    “哈哈，待得略長，小弟來授藝。”李善哈哈大笑，“不過大郎日后要承襲爵位，二郎……記得二兄提過，以后許駙馬都尉，兩人都高官顯赫，一生無憂呢。”

    李善嘴里這么說著，心里卻在嘀咕，好像李世民那個(gè)特別能作的女兒高陽公主和房遺愛鬧出的謀逆案，柴紹有個(gè)兒子被卷了進(jìn)去，也不知道是老大還是老二。

    笑著閑聊了會(huì)兒，平陽公主拉下臉將兩個(gè)兒子趕去書房，才與李善在側(cè)屋坐定。

    “二弟啟程了？”

    “嗯，剛剛?cè)ニ托小！?

    “二弟自請(qǐng)出征，是你出的主意？”

    “呃……”

    “往日聰慧，思慮周詳，這次卻是失算了吧？”

    李善瞪大了眼睛，不會(huì)吧，三姐你都能看得出來啊？！

    平陽公主有些不自在，咳嗽兩聲才說：“昨晚你姐夫說的……東宮無力，裴世矩陷入絕境，幸若是對(duì)你下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李善這才釋然，難怪了，柴紹心思深，看得出來倒是正常的。

    “稍后就回莊，除非是陛下召見，不再入京了。”李善輕聲道：“雖然三姐早有揣測，但今日還是要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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