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平陽公主心想,父親還在擔憂二弟肯不肯接納懷仁呢,這也實在是……也不知道等實情大白天下之后,父親會怎么想。 惱怒、憤慨應該都是必不可少的,不過懷仁為國屢立功勛,而且也有不得不隱瞞的理由,畢竟裴世矩、李德武依附東宮嘛……父親在大怒之后應該能諒解的。 呃,這些想法是柴紹告知妻子的,但柴紹自己可不是這么想的,完全是在糊弄平陽公主。 欺瞞君主,哪里是那么容易被諒解的,最重要的是,秦王與魏嗣王始終隱瞞兩者之間的隱秘聯系,很容易讓陛下想到一些其他方面。 秦王本就軍功蓋世,在軍中威望不作二人之想,而魏嗣王數年間一躍而起,屢敗突厥,在軍中也頗多舊部,身邊除了蘇定方這樣的名將,還有執掌靈州軍的張仲堅。 可以說,如今天下,若論名將,秦王排在首位,其次就應該是李善與李靖并列了。 如果沒有天臺山一戰、仁智宮事變的話,秦王最終被東宮逼的走投無路,會干什么? 到那時候,深得陛下信任,而且還一度與蘇定方輪番執掌宮禁,節制北衙禁軍的李懷仁會什么都不做嗎? 即使有兩次救駕的大功,這種事也必然會成為扎在李淵內心深處的一根刺。 柴紹私下揣測,這件事,自己能想得到,知道實情后的李淵也能想得到,李世民、李善也不可能想不到。 不到萬一,李世民、李善是不會讓這段關系大白于世間的,頂多是解釋為天臺山一戰之后,見太子不仁,方才投效。 “不過,二郎與懷仁也多心了。” 平陽公主被李淵的話打亂了思緒,“父親?” 李淵收斂臉上的笑容,“大郎不孝,令為父心傷,三胡如今又被廢為庶人,朕有意易儲。” 先用為父,后用朕,顯示了李淵的傷感,也顯示了這位大唐開國帝王的決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