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長安東去西來,灞橋是必經之地,河邊筑堤五里,栽柳萬株,早春時節,柳絮飄舞,宛若飛雪,已成長安一景。 隨著魏嗣王李懷仁數年前赴任代地時,攜折柳北上,言依稀可憶故人之語,灞橋折柳成為了傳統,這兒也成為了送別的固定地點。 不過這一天,灞橋東西兩側,多有目露警惕之人,更多有暗攜兵刃之者,周新剛剛抵達灞橋就知道不妙了,東宮已經遣派人手……只是不知道是在埋伏偷襲秦王,還是來堵阿郎的。 兩者都有可能,畢竟阿郎昨晚從后宮逃出,如今都已過了午時,太子沒有在后宮找到人,肯定會來灞橋,以防止阿郎東去截住秦王。 倒是伏擊秦王的可能性不大,誰都知道秦王勇武,身邊親衛均是百戰余生的勇士,且騎乘良駒,東宮埋伏的人手少了沒用,多了很可能會被秦王提前察覺。 周新按耐住心中的惶恐,緩緩走上灞橋,但剛走上去,就有七八道視線投來,一個大漢伸手攔住了周新,“灞橋有損,今日不可通行。” “……”周新無語了,這么蹩腳的理由嗎? 若是灞橋有損,你和你身后的那十幾個人站在橋上……這么不怕死嗎? 當然了,周新自然清楚,這是東宮單方向的封鎖灞橋,以防止阿郎遣派人越過灞橋,在前方截住秦王。 略為爭辯了幾句后,周新灰溜溜的回了灞橋西側,還張望了幾眼才疾步往西,心里盤算了下,灞橋不行,還有長樂坡。 長樂坡同樣是長安東去西來的必經之路,秦王數次出征都是從這兒啟程的,去年阿郎出征也是在這兒拜別送行的官員。 長樂坡是個小鎮,周新找了個沿街的酒肆坐下,特地坐在了臨窗的位置,開始了等待,等待著馬蹄聲響…… 范豐已經趕到了咸陽縣外的唐軍大營外。 “魏嗣王親衛?”一個唐軍小校狐疑的打量著頗為狼狽的范豐。 畢竟是步行趕來的,而且唯恐來的遲了,范豐一路疾行,滿頭大汗實在是累得不行,的確頗為狼狽。 而那個小校也是懷疑這一點,畢竟誰都知道魏嗣王先后組建代州軍、靈州軍,還曾經與突厥互市換來大批的良駒,還兩度大敗突厥繳獲大量戰馬,誰都可能缺馬,但魏嗣王絕不會缺馬……這人卻是步行趕來的。 “定安縣公范季慶是在下的堂弟,他乃阿郎身邊親衛頭目,阿郎出征,他都是軍中斥候頭領?!狈敦S解釋道:“在下受魏嗣王指派,此行有大事請見吳國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