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大唐建國以來,長安向來夜間行宵禁,但今晚火光沖天,廝殺聲烈,自然驚動了很多地方,驚動了很多人。 出征河東,李世民將能帶走的都帶走了,嫡系中只有宇文士及、薛元超、王君廓留在了長安,這其中,宇文士及無膽,薛元超無力,王君廓已叛。 無數人都在夜間傾耳細聽,無數人都在感慨,這場長達近十年的奪嫡之爭最終還是要以血火來分出勝負。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無動于衷的。 最典型的就是皇城內的北衙禁軍,左千牛衛右郎將與左郎將登高望遠,很快就判斷出是金城坊,而金城坊一大半都是天策府,其余的宅子也都是天策府將領幕僚居所。 這兩位郎將都是已經出征河東的左千牛衛將軍張琮麾下,自然歸屬秦王一脈,當年跟著李世民南征北戰……本就因為覺得秦王突然回京而詫異,第一念頭就是東宮謀逆。 北衙禁軍官衙內,已經聚集了十幾個將領,心急如焚的王君廓也只能勉強鎮住場子……宮門已經落匙,誰都出不去,就算想去內侍省拿鑰匙,咱們也進不了承天門啊。 七嘴八舌的議論中,一個身材碩長的青年盯著王君廓看了良久,突然道:“霍國公何在?” 王君廓認得這人,原本是司農寺小吏,仁智宮事變有功,轉入北衙禁軍,而且就歸屬自己麾下。 不過王君廓記得這人,主要是因為他是魏嗣王李懷仁的舊部,據說還曾經做過魏嗣王的親衛,賀婁興舒。 賀婁興舒的右手已經摸向腰間了,“敢問彭國公,曲四郎何在?” “新興縣公馬三寶何在?” 賀婁興舒是前些天被調至永安門,那是太極宮西側的城門,靠近內侍省,從頭到尾一直沒有發現任何異況,他甚至都不知道李善昨日黃昏入宮覲見,更不知道王君昊被扣在了官衙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