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某待你不薄……”

    “此時此刻，說這等廢話，有意義嗎？”馬周心里有些急切，但臉上卻是冰霜一片。

    “太子謀逆，能不能成功，如今尚未可知，但你必然斷子絕孫！”

    “即使太子得手，秦王一脈在外的大將哪一個會甘心引頸受戮呢？”

    “河?xùn)|、關(guān)內(nèi)、山東、陜東道、益州道……天下大亂，難道太子能平定嗎？”

    馬周盯著臉色蒼白身子還在微微顫抖的常何，“是，你待某不薄！”

    “但卻是魏嗣王李懷仁將某放在伱身邊，蟄伏多年，若是大來兄絕情，就不要怪某亦絕情了！”

    常何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李……李懷仁……”

    雖然馬周到現(xiàn)在都弄不清楚，那一年的除夕夜，代州總管府的佐官名單送到了代縣，似乎那時候李善就有所抉擇，在雁門大捷之后就將自己塞到了不得志的常何身邊。

    常何卻想得更多，他想到了李善曾經(jīng)節(jié)制北衙禁軍，曾經(jīng)巡視過玄武門，當(dāng)日自己與馬賓王都在場，又想起了馬周數(shù)度對李善的詆毀和謾罵……呃，其實(shí)馬周的謾罵也是九分真一分假。

    “魏嗣王投了秦王？”

    “當(dāng)然。”馬周頓了頓才開口，“功成之后，某會上稟魏嗣王，大來兄見東宮謀逆，軟禁陛下，不仁不義，故主動大開玄武門以接應(yīng)。”

    看常何仍然不吭聲，馬周低聲叱道：“當(dāng)年大來兄自瓦崗?fù)短疲偃豚崌笤偻短疲謴那赝跖讶|宮，數(shù)度抉擇不明，以致如此，今夜若不奮起……”

    “但某身邊只有十余名親衛(wèi)。”常何打斷道：“玄武門駐軍五百有余，而且……魏嗣王在城外？”

    馬周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雄壯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門口，爾朱煥大步走進(jìn)來，瞄了眼往后退了幾步的常何，“他若是不應(yīng)，殺了就是，王仁表已經(jīng)率親衛(wèi)趕到了，正在城門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