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善回頭看了眼,嘆息道:“世人常言李懷仁劍走偏鋒行險,實則孤行事謹慎為先,但今日卻不得不行險了。” “陛下授懷仁節制河東、河北兵力。”李道宗輕聲道:“但有所命,必當遵從。” 李善點點頭,“即刻遣派信使,分赴榆次、黃丹鎮。” 頓了頓,李善看向了蘇定方,本想讓這位名將在貞觀年間綻放光輝,滅國擒主,沒想到還是要用到。 李善大致的布置了一遍后,“韓良、溫大雅,你二人與任城王、蘇定方合議。” 那邊突利可汗已經等不及了,李善驅馬疾馳而去。 “人呢?” “父子皆有傷,不過都不致命,適才已然裹傷。”突利可汗笑道:“懷仁放心就是。” 李善面若寒霜,“孤今日就退兵,大軍盤桓晉陽、清源左右,且今日就傳令尉遲恭率軍南下,但需要遣派兵力接手石嶺關。” 看突利可汗猶豫,李善喝道:“三千兵力而已,而且石嶺關位于官帽山內,北部是小五臺山、系舟山,崎嶇難行,難道還能偷襲你嗎?” “那便如此說定。”突利可汗點頭應下,“至于張文瓘父子……” “你過了系舟山后放還。”李善打斷道:“繞過系舟山,便無被襲之憂。” “你明日啟程撤兵,午時大部都能繞過系舟山,若午時不放歸張虔雄、張文瓘,孤親率騎兵追擊。” 李善咬著牙道:“雁門關難容大軍,半日路程,孤有時間!” 突利可汗連聲答應,反正他不準備毀喏,只要過了系舟山,一切就都安全了,就算唐軍追擊,自己也有足夠的兵力和空間迎敵。 看了眼不遠處的叔祖,突利可汗遲疑了下,低聲問道:“平遙張難堡一戰,領軍者阿史那·泥孰,戰死還是被俘?” “逃竄后于永安縣被俘。”李善轉頭看向王君昊,招手道:“去將張士貴送來的那個俘虜帶過來。” 不多時,王君昊就押著阿史那·泥孰過來了,這貨比較倒霉,在平遙一戰中被擊潰,不得已向西南方向逃竄,結果繞過了永安縣,正巧碰上了啟程北上的張士貴所部,后方追擊的還有安元壽所部,一戰之下,兵敗被擒。 突利可汗有些意外,自己扣著張文瓘父子,李懷仁卻將阿史那·泥孰送回來了,他不禁琢磨之前李懷仁回陣……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京兆一戰,被擒的還有執失思力、阿史那·思磨,若有機會,當不會使其放歸草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