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先以斥候相互查探后,劉仁軌疾步上前,看向手持火把的獨孤德,“在下劉仁軌,魏嗣王舊部。” 還在焦急等待火油的獨孤德一愣,他下定決心冒險夜襲,顯然是不愿分功他人的,但聽到是魏嗣王舊部,登時轉過頭來,猶豫道:“劉仁軌……似乎聽過這個名字?” 劉仁軌身后的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上前兩步,“獨孤德,可還認得孫家大郎?” “孫大郎!”獨孤德吃了一驚,“你不是隨南陽郡公去了原州嗎?” “涇州大捷,后又有賀蘭大捷。”孫大郎笑著說:“留在靈州軍中,大半個月前隨軍南下回京,此番又隨阿郎北上。” 孫大郎是代州孫氏子弟,早年為李善親衛,參加了雁門大捷、顧集鎮血戰,可惜因為腿斷沒能參與追擊,戰后得李善舉薦留在了代州軍中,與獨孤德是老相識了。 迅速將雙方介紹了一遍,獨孤德突然想起了在哪兒聽到過劉仁軌這個名字,薛萬徹轉回代州之后曾經說起涇州大捷,當日就是劉仁軌持中軍大旗隨魏嗣王沖陣,突厥大敗,尸首遍地。 “突厥南下?”獨孤德大喜過望,數千唐騎渡河北上,擊破突厥的可能性不大,但定襄縣的突厥兵力必然南下支援。 換句話說,如今守衛糧草的突厥人或許還在,但一旦火起,南下的突厥大軍根本沒有機會回來……更大的可能是軍心渙散。 看了眼臉色頗有喜色的獨孤德,劉仁軌是個心思機敏的人,面前這人也算是魏嗣王舊部,只是不愿分功而已。 “有火油!”劉仁軌斷然道:“此戰首功在獨孤兄。” 獨孤德也不客氣,更知道這不是客氣的時候,拱手道:“此戰還需劉兄主持。” 在看到火油之后,劉仁軌就開始盤算了,“某這邊只帶了約莫百匹坐騎,加上適才搶來的四百匹戰馬……分為三隊。” “某自率兩百騎為先鋒,往東穿插,突厥在附近必有留守兵力,即使不能擊潰,也能將他們引走。” “孫大郎率百騎為第二撥,在各個糧倉潑灑火油……如今大雪,只靠火箭未必能點燃。” “獨孤兄率百騎為第三波,不管是投擲火把還是火箭,定要點燃糧倉。” 獨孤德連連點頭,劉仁軌承擔了最重要也是最危險的任務,將最露臉也是戰功最著的任務留給了自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