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意味著唐軍十成十已經拿下了雁門關……甚至突利可汗已經猜到,八成是李懷仁遣派騎兵,長途奔襲,越過嵐州,偷襲樓煩關,從雁門關以西殺入代地。 換句話說,如果不能殺潰面前的唐軍,不能突破這一層封鎖,那就是敗局已定,只能看李懷仁會不會再次將自己放歸草原。 “蔚州,蔚州……”突利可汗咬著牙低低呢喃,蔚州是唯一的生路。 關鍵在于時間,突利可汗沒有任何猶豫,下令全線進擊,數以千計的突厥騎兵布滿了整個戰場,如同一面墻壁一樣向被而去。 就連滹沱河邊都沒有放過,甚至不停的能看見有突厥人被同伴擠壓得直入河中,或者被擠得摔落。 胡演、曲四郎沒有退路,一旦向北逃去,突厥人就能輕而易舉在后面將自己殺潰。 雙方已經混戰在一起,突厥人最擅長的弓箭、騎術已經起不到什么作用,胡演依舊殺在最前線,穿戴的明光鎧讓他如人形猛獸一般在陣中肆意殺戮。 后方的曲四郎還試圖調兵遣將,但很快就發現沒有任何意義,撲來的突厥人不講究任何的戰術,只一個勁的向前涌來……甚至于他們已經站不住腳,不向前沖鋒也會被后方的同伴簇擁著向前。 從午時就已經停下的大雪不知什么時候又開始下了,鵝毛大的雪花在空中飛舞,飄飄搖搖的落在地上,蓋在那些倒下的尸體上,混入地上流淌的血液中。 失去了空間,失去了速度,突厥人沒有了優勢,但唐騎強大的沖擊力同樣也發揮不出來,唐軍已經不能阻攔突厥人的沖鋒,在很短的時間內被分割成了幾塊。 等后方的秦瓊、段志玄發現異常,先以斥候查探,然后迅速馳來相援的時候,大量的突厥騎兵已經成功的遁走,繼續向北逃去。 秦瓊與曲四郎、胡演不太熟悉,但段志玄卻在涇州、原州、靈州數戰中與這兩人并肩作戰。 被分割在西側的曲四郎是幸運的,他在最后時刻棄馬步戰,帶著百多士卒攀上了一個小山丘,支撐到了援軍的趕到。 而被分割在滹沱河岸邊的胡演就沒那么幸運了,唐軍被瘋狂前涌的突厥人沖落墜河,這一截是略高的山崖,下面是滹沱河,墜落下去的唐卒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而胡演本人,力戰而亡,破損的明光鎧上布滿了血跡,一柄長刀從縫隙中插入了他的胸膛。 先后兩員大將陣亡,秦瓊、段志玄的臉色都極為難看,很明顯,蘇定方、程名振至少有一個人已經得手了,而陷入絕境的突厥人在這時候爆發出了極為強大的戰力,連續擊潰了唐軍兩道防線。 “胡演……”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