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定?命數(shù)?” “對,天定命數(shù),不信你看。” 劉淮苦笑著指著剛剛溫濤所處的位置。 大河之上煙霧逐漸散去,一個破破爛爛的石棺嵌入河岸之中。 一只蒼白至極的手將石棺推開。 溫濤身形有些狼狽,但是明顯沒有受到致命傷。 “哈哈……這就是命?還真是天道至公??!” 看著這一幕,王也舔舔干干的嘴角,笑得很是狼狽,這算是什么? 天道這是讓他死嗎? “這就是命!” 劉淮也搖著腦袋,應(yīng)道。 這就是命數(shù),他算過太多人的命,整個世界之中,人在命數(shù)之中苦苦掙扎但卻不得解脫。 若是在和前輩記錄下來的命數(shù)結(jié)合起來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就像是在眾生之中就像有著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推動著一切。 無數(shù)小的命數(shù)變成變成時代的命數(shù)、歷史車輪,但是歷史的車輪又推動著無數(shù)卑微者的命數(shù)。 命數(shù),命數(shù),這世間最難的便是此了。 王也笑得有點無奈。 “天命難違,所以我們這是死定了?” 劉淮搖搖頭,沒有必死的局,只有走向死亡的人。 “不,這要看那個書生究竟什么時候來?!? 山上兩人臉悲態(tài),而山下軍陣之中,眾人也是愣住了。 “這都沒有事?” 坦克采用的高溫金屬射流破甲一般能擊穿1000mm鋼板,再加上炮彈炸裂的威力,就是山也要炸出個窟窿。 但是就這么毫發(fā)無傷站起來了。 “很好,很大膽!” 溫濤的聲音帶著那種爆發(fā)邊緣的憤怒。 他緩緩的站起身來,調(diào)息著自己體內(nèi)紊亂的陰氣。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段詩歌在遠(yuǎn)方響起。 “我昔東海上,勞山餐紫霞。親見安期公,食棗大如瓜。 中年謁漢主,不愜還歸家。朱顏謝春輝,白發(fā)見生涯。 所期就金液,飛步登云車。愿隨夫子天壇上,閑與仙人掃落花……” 其語音像是詩,但是又有著一種曲調(diào)的韻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