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黃牛,脖鈴兒急,馱著白阿麓還有仨弟弟,云州治病不容易,靈甲大廚走萬里……” 白麓坐在板車上搖搖晃晃,心情美滋滋。 只見她手里捧著個白瓷小花盆,里邊一團圓嘟嘟嫩乎乎的小仙人掌,上頭毛茸茸的小刺才剛萌發呢。 而板車的另一頭,時閱川正面無表情地斜倚在高高的行李架上,顯然對這荒腔走調的歌聲已然麻木。 至于靈甲……他什么也沒干,此刻悶頭走在前頭,斜背著的箭筒里,一根細長的白蛇突然懸了下來。 “好詩好詩!” “好曲好曲!” “《長路漫漫多艱險,王郎功德在身邊》……爹,你給我唱一首唄?” 白麓瞅他一下,挺敷衍的:“唱歌就像寫詩,需要靈感——你是個搞文學的,應該能懂吧。” 那小王可太懂了! 他于是不提這話,反而吐著信子真誠贊美,隨即又問:“為什么是三弟弟?” 不等白麓回答,又迅速抬高身子,冰涼絲滑的身軀蹭向了靈甲粗糙的臉:“我知道了,一定是靈甲你實在長得太放肆了些,看著就不像弟弟。” …… 小王對自己的地位沒有半份自知之明,半截尾巴盤在箭桶上,高昂著身子指點江山: “靈甲,不是我說,你在咱們隊伍里,長得確實有些不合群。” 靈甲白眼兒都快翻出眼眶了,壓根不想理這個記吃不記打的小王。然而小王卻講的真心實意—— “當代美男子,應當像我一樣,有尖尖的下巴,水靈靈的眼睛,皮膚要絲滑,最重要的是,要窈窕,細瘦……” 靈甲一把揪住了他的頭,粗獷的臉上滿是溫柔: “餓了嗎?吃癩蛤蟆不?” 小王瞬間收聲。 良久,它才小聲道:“我當年也是天地靈獸,不能因為靈潮出現,靈物變多,就不把我當回事——難道我不配吃規格更高一點的青蛙嗎?” 靈甲跟著白麓幾天,別的沒學會,口舌倒是伶俐許多—— “你看你,你這小王,你不光不懂事,你還挑食,還種族歧視呢?” “都長得差不多,你憑什么覺得青蛙比癩蛤蟆更高級?” 他說完,渾身暢快,總算明白為什么白麓那么喜歡懟人了。 卻聽小王不樂意道:“就吃個飯,你怎么還上綱上線呢?我就喜歡青蛙不喜歡癩蛤蟆怎么地?” “吃青蛙口口絲滑,能直接吞肚子里,吃癩蛤蟆它有疙瘩,容易剌我嗓子。” “你吃過癩蛤蟆嗎?你懂那種粗糙的口感嗎?你知道我有多嬌嫩嗎?” 小王此刻占據道德高地,也很不開心。 靈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