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話的是個年約二三十歲的年輕男人,此刻剛從馬車上下來,長發梳攏一半,身上是規規矩矩的錦緞衣袍。 白麓盯著仔細看了看——一二三,最起碼有四層衣服! 大夏天的,只多看兩眼就叫她又熱出了一身汗。 對方這副公子矜持的模樣,跟她初見時閱川時沒什么不同。 只那會兒才四五月份,?如今都7月了,裹這么厚當真不熱嗎? 更何況對方雖然也長得眉目俊秀,可跟時閱川比,那叫一個天差地別呀! 她大喇喇地回視著,也好奇問道: “退回山腳倒也不至于,路又不是我修的。不過,你求我寬恕……求的是我寬恕你家這護衛?還是寬恕你們呀?” 只見對方再次拱手,彎下腰來: “姑娘說笑了,這家奴粗鄙,惹的姑娘不開心,受此教訓也是應該的?!? “我等自然沒資格說什么寬恕,只求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計較我等失禮便是?!? 對方一長串話說完,卻又微一側身,從身側不知何時動作的仆人手中,拿過一小盤雪花銀來,那整整齊齊排列的小小銀錠上亮堂堂的色澤,在熾烈的陽光下,格外奪人眼球。 對方將小托盤雙手向前一遞:“只我這家奴也是身邊跟隨多年的老人了,倘若姑娘愿意,我愿出百兩白銀,只求姑娘高抬貴手?!? …… 這波白麓不是很懂。 你一邊說著這么低三下四的話求她寬恕,可其實他們隊伍跟隊伍之間并沒有沖突,?沖突的是她和這個壯漢??! 這波不是升級矛盾了嗎? 而且,?一邊說著沒臉求她寬恕,?一邊卻又舍得拿百兩白銀贖人…… 這是個什么路子? 上趕著送錢嗎? 她皺著眉,然而卻在此刻耳朵微動,敏銳地聽見靈甲在棚中,跟小青還有鄭醫師小聲嘆息道: “這主家好深的心腸?!? “見到白麓姑娘身手不凡必有前途,首先便說軟話,將責任都推在這家奴身上,先博個諒解?!? “隨后卻又舍得拿出百兩銀子,來贖這個家奴——其實阿麓姑娘還沒說要對人家怎么樣呢。而且她也問過了,求的是饒恕哪個?” “這連消帶打的,倒顯得咱們姑娘又兇又橫,對方是無力反抗,這才不得已給出錢財。。” “而且,這個家奴一開始找事的時候,主家倘若有心,又不是聾子瞎子,想攔早就攔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