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州的夜晚如此安寧,夏季的燥熱糅合著神山另一側(cè)的雪峰,帶來的是夜間沁涼的氣息。 奴隸們摟著讓他們?nèi)鐗嬙贫说谋蛔樱丝淘诩与y言和戰(zhàn)戰(zhàn)兢兢中陷入沉眠。 但與此同時,他們原先的胡圖主人們,卻都陷入了惶恐當(dāng)中。 就……就也不知道今天干什么了,怎么奴隸一個都沒了?!悄無聲息,沒有打斗的痕跡,錢財也沒有丟……看起來就像是奴隸自己跑了。 可奴隸怎么會跑呢?不可能。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誰把他們擄走了? 大半夜的,這些零星分散的胡圖人在宅院中團團轉(zhuǎn),離開了奴隸,他們便連洗漱穿衣都難,此刻更是惶恐不安。 可如今深夜,這云州沒有城主,主事的皇甫將軍很不講道理,他們也不敢輕易去報…… 一群胡圖人摸著肚子,惶恐的坐在院子里,拼命旳去想究竟得罪了誰,誰又把他們的奴隸搶走了? 大政國真的好可怕,先前那么輕而易舉的就鏟下了他們種下的天桑花。如今又悄無聲息的,奴隸們也全都消失了…… 嗚嗚嗚沒有奴隸他們要怎么活啊?怎么活啊?他們要回去……要回胡圖去嗚嗚嗚…… …… 皇甫將軍一大早也在納悶—— “你是說胡圖人的奴隸都消失了?” 這云州城地廣人稀,本來事情就少,再加上與草原接壤,百姓們性格粗豪的很,不服就干……鮮少有事會報到將軍頭上的。 這么一來,胡圖人哭哭啼啼的報官,就顯得格外有意思了。 不過,他們報歸報,皇甫將軍卻問:“你們怎知不是奴隸自己跑的呢?” 沒有打斗痕跡,錢財也沒有丟,突然消失那么幾十個——自己偷跑的可能性更大吧? 可臺下的胡圖人卻是一臉的“將軍你不懂”—— “奴隸怎么會跑呢?” 皇甫將軍也稀奇:“奴隸也不是沒長腿,怎么就不能跑了?” 胡圖人就更納悶了:“奴隸怎么可能跑呢?” 當(dāng)逃奴會死的那么慘,誰敢跑? 而且他們又蠢又笨,還不如草場里的馬牛聰明……跑了誰要啊? 這等下賤的奴隸,走到哪里都是一樣待遇,他們怎么可能跑呢? 皇甫將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