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如果他覺得不爽,他可以親自來塔樓找我們。其他人怕他,我們可不怕!” 說罷,他便抄起沙發(fā)上的手槍,連同槍套一起遞給羅夏,隨即問道:“羅夏,你會用槍嗎?” 眉頭稍稍一挑,后者隨口應道:“我在夏威夷也學過開槍,槍法還過得去。” “那這個就歸你了。如果真的要跟賴斯那個混蛋作對,我們需要將每個能戰(zhàn)斗的人,都武裝起來!” 說罷,他不忘伸手按在羅夏的肩頭上,滿懷認真地說道: “謝謝你,羅夏。” 。。。 夜幕降臨。 從塔樓的窗戶往外看,可以依稀看到遠處被炸斷的罪之橋。 據(jù)說在病毒爆發(fā)初期,軍方還打算通過封鎖大橋的方法,盡可能地控制住這場病毒危機。 但是,他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感染者們的瘋狂。 最后,為了不讓病毒蔓延到其他城市,國防部只能選擇炸掉了這座哈蘭市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 而在罪之橋的另一邊,則是一片燈火通明的景象。 沒有被病毒蔓延的繁華城市,與漆黑且死寂一片的哈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與此同時,塔樓的204室房間內(nèi)。 坐在自己的床鋪上,羅夏看著面前的中年婦女,語氣卻是稍顯無奈: “其實,你們不用這樣的…” 不要怪他態(tài)度不太熱情,只是因為這樣的事情,他在短短的兩個小時內(nèi),干了六次。 畢竟,這已經(jīng)是第六波特地前來感謝他的幸存者了… “不,先生,我們都很感激你為塔樓做的事情。我的女兒阿加莎,也想跟你說一聲謝謝…” 說罷,這位女性便讓出半個身形,露出了躲在自己身后的黑發(fā)小女孩。 扎著兩條辮子的小女孩,先是眨巴了一下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猶豫了一下,才在母親的輕推之下,走到羅夏前面。 只見她將白胖小手里的一個布娃娃,遞給羅夏,并且甜糯糯地說著: “先生,謝謝你為我們帶回來了解毒劑。這是我的寶貝娃娃,我把她送給你,希望你在外面平安無事…” 聽到這一番祝福,羅夏本來已經(jīng)堅韌不拔的內(nèi)心,不禁泛起了淡淡的漣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