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姚夭試探著走過去,卻并不敢落座。 他小心翼翼的把藥放在床頭小桌上,低頭行禮: “王主,有何吩……啊!” “咐”字還未脫口,身子忽然一歪,整個人被江汐壓在了榻上。 姚夭的臉頓時一陣慘白,下意識的開始掙扎:“王,王主……您這是做什么?” “美人兒每天送藥辛苦了,不如今夜就留在本王帳下歇息?” 江汐的眼睛透著一股邪肆,伸手便挑開了姚夭的衣帶。 夏季的紗衣緩緩墜落,露出男子精致的鎖骨和瓷白的胸膛。 姚夭這才覺出不對勁,臉色“轟”的炸一下紅,激烈的反抗起來: “王主,不可以。奴今日身子不適,實在沒力氣做那事……” “你躺著,不用使力,本王來就好。” 江汐說著又扯開了姚夭的中衣。 冰涼的眼睛不含情愫,反而像是鎖定了獵物的獵手,要將他拆吃入腹! 她說:“美人入王府快半年了,本王一直沒召見過你,不覺得空虛嗎? 今日本王難得有興致,你怎么不開心呢?難道是在為宮里那位守身如玉?” 簡單的兩句話戳中了姚夭的心思。 他慌亂的眼里霎時布滿了淚花,嘴硬道: “王主說的哪里話,奴是來給您送藥的,只是……” “只是這藥是宮里那位讓你給本王的,藥里還摻著劇毒?” 姚夭本來紅潤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他從出生開始,就深處后宅,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如今心思被赤.果.果的拆穿,便越發無措,眼淚洶涌的往下掉: “王主,奴對您一片真心,您何故冤枉奴,嗚嗚嗚……” 他知道,自己生的極好看,但凡哭起來,沒幾個女人能把持住。 就連宮里的女帝也不例外,更別說如今這個半殘的寧王! 姚夭滿懷信心,希望能通過哭聲喚起江汐的一絲垂憐。 但是,想象中輕聲細語的安慰并沒有出現,他反而聽到了幾聲令他毛骨悚然的狂笑。 江汐大笑幾聲,伸手抽出原主藏在枕頭下的匕首,漫不經心的抵上男子修長的脖頸: “那不如美人把今天的藥喝了,本王就信你沒下毒。倘若不喝……” 她說著,眼神一厲,抬刀刺破了姚夭的脖頸: “本王就剝了你的皮,做燈籠玩兒。” 冰冷的刀尖入肉,帶出一串血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