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北帝看著那人偶與香囊,緩緩起身走到魏氏跟前,怒道:“皇后,朕最后再給你一個機會,給朕好好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情況?” 盡管他知道了一切,還是打算給魏氏一個機會。 殤王府。 “主,不好了;長春宮走水,禁衛軍統領帶人救火,不料搜出了先前陷害惠妃的人偶,娘娘恐怕受不住刑。”顧凌殤的心腹驚慌道。 “母后,定不會松口的;母后不能松口。”顧凌殤搖頭道,眼里閃過一絲狠厲。 “快,讓人時刻盯著母后,必要時..........”顧凌殤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他絕對不可以讓自己布了這么久的局,就這般毀于一旦。 養心殿內 魏氏所做的一切都被顧凌宸抖了出來。 北帝看著國呈現在自己眼前的一系列證據,與魏氏身邊的貼身侍婢的供詞,北帝深感恐懼;陷害惠妃,假傳圣旨,試圖毒害北帝,包括在殤王府里的安排的刺客,皆是魏氏一人自導自演。 “這一樁樁件件全部有人證物證,你是抵賴不住的。”北帝不再裝做病弱的模樣,徑直走到魏氏跟前,當著眾人的面直言道。 魏氏見到北帝健步如飛的樣子,知道了他昨天是故意裝病弱的,便學起他裝瘋賣傻來,喃喃道:“好啊,好啊。” “別以為你這樣,朕就拿你沒有辦法了。來人,拉她去慎刑司,找幾個有經驗的老嬤嬤,非要撬開她的嘴來。”北帝氣憤道。 他相信慎刑司的老嬤嬤有的是辦法,之所以這般說,是無需慎刑司的人有所顧忌;他只要結果便可。 魏氏也是聽明白了他的話。悄悄不動聲色地看了看西南角之人。 那人朝魏氏搖了搖頭。 魏氏隨即恢復正常,大聲道:“陛下。” 她思索了一會,反正橫豎都是一死,與其在慎刑司受盡折磨而亡,不如自行了斷來得痛快。有些秘密,終歸是無法宣之于口的,只有隨著她的死去,才有可能常埋于地下。 “你說的沒錯,這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也不勞煩慎刑司老嬤嬤的費心了。” 魏氏說完,便費力掙脫束縛,決心撞往柱子之上;鮮紅綻開了花。 一國之后,就這樣自戕于大殿之上,時年不過三十五歲。 宮妃不得自戕。 是以,北帝下令,將魏氏之身扔去了亂葬崗,供野狗豺狼食之;并抹去了魏氏在養心殿所留下的淡妝濃抹的一筆;后來,北國史書上,對于北國先皇后的描寫,以魏氏在冷宮中猝死,寥寥幾句便交代了她的一生。 所謂生者上可被撫慰,亡者永遠回不來。那天夜里,顧凌殤以替亡母討公道為由,發起了逼宮。 北帝回想起宸兒叫交給自己的那幅圖紙時,便料想到殤兒會有所行動,于是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顧凌宸給北帝是那幅圖,便是殤王府中的麒麟圖。 不過是一幅鏤空的圖紙,按照殤王府那麒麟的輪廓勾勒而成。 起初北帝并不知宸兒所要表達的是何一意。直到他看到圖紙背后的那句話,這才反應過來。將畫放置陽光底下;光線透過圖紙,在地面上折射出一個影子。 那麒麟與龍形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