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是誰家孩子啊,怎么出門都不穿衣服?咱廠的條件,不至于穿不起衣服呀!” “嘶!這孩子,你身上咋回事?捅馬蜂窩了?這鳥腫的好大!這臉也腫的變形了!” 看到棒梗,值班人員都驚呆了,棒梗的前半身沒什么傷,只是臉上都是蜜蜂叮的大包,看著有點可怕,只憑這一點,保衛(wèi)科值班人員看不出他被人收拾過。 直到瞅到棒梗的后背,保衛(wèi)科值班人員才驚愕的問道:“你個樣子是挨打了?誰打你?你媽媽?不讓你捅馬蜂窩你非捅?” “不是我媽媽,我也不知道是誰!肯定是我的仇人!” “你仇人是誰?”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很多,都在南食堂吃過飯。” “能不能詳細點,咱廠可能每個人都去南食堂吃過飯,大廚不一樣,味道也不一樣,都是換著吃的....” ..... 一頓攀談下來,保衛(wèi)科值班人員一臉懵逼,問棒梗最近得罪過什么人的時候,他連名字都不知道,模模糊糊說了一大堆人的長相! 可就這點信息,怎么找人? 大半夜的,啥也看不見,誰知道你看的準(zhǔn)不準(zhǔn),記的對不對... 總不能把今天在南食堂吃過飯的,都喊出來吧? ..... 棒梗哭著走出保衛(wèi)科,由于提供不了什么有價值的信息,保衛(wèi)科也沒有辦法知道是誰干的,更沒辦法為棒梗出頭。 這種事情要查,肯定是要先從仇人下手,可棒梗今天得罪了那么多吃飯的,誰知道是誰收拾了他! 真要查的話,估計要要看后邊的情況了,干這事的那些人如果不小心說出來,興許還能查到。 可是棒梗連職工家屬都不是,廠里也沒有義務(wù)幫他查! 回到攤位,棒梗無助的收拾好剩下的爆米花,一邊走,一邊哭,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這誰家孩子啊?怎么不穿衣服?” 在棒梗跑進屋的時候,秦淮如第一時間還沒有認出來棒梗,這真是打的棒梗連媽都不認識。 直到看到棒梗身后的一堆爆米花和小推車,秦淮茹才想到什么,突然面色大變:“你是棒梗?你衣服呢?命根子這么腫了?誰找你麻煩了?” “媽,是有人,有人暗算我。” “誰,說出來,媽讓傻柱替你講理去!” “不知道...” 棒梗支支吾吾一聲,馬上撲進秦淮如的懷中,大聲的哭訴起來。 “他們把我騙到樹林,扒了我的衣服,媽,我要報仇,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好了好了,別說了,快穿上衣服,媽帶你去醫(yī)院看看!”秦淮茹急的直跳腳,眼淚稀里嘩啦又掉了一地。 這兒子,要是鳥被扎壞了,還不如一個女孩.... 聞言,棒梗哭著翻箱倒柜,找衣服去了。 秦淮茹此刻趕忙掏出最近賺到的錢,帶著棒梗去醫(yī)院看鳥! 傻柱在屋里聽著,聽出一個大概,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么,心里有些自責(zé),要是自己堅持讓秦淮茹一家最后打飯的話,可能都沒有這個事... 看著傻柱就要穿衣服出去,南易趕忙將他拉住,“傻柱,早點睡吧,明天去找趙廠長說說情況,不然你這個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我替你刷了卡,這就不是送了,最多就是轉(zhuǎn)贈,也不算壞了規(guī)矩,爭取寬大處理。中午要是秦淮茹她們家也去吃過,你明天補上,然后找趙廠長認個錯。” 傻柱嘆了口氣,“不用,該怎么處理,就這么處理,我傻柱也是個爺們,犯不上這樣。”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你現(xiàn)在老老實實的只會讓事情更糟,廠里給你一個食堂管理,還送你去學(xué)習(xí)深造,你一不留神進去了,是廠里的損失,還是你個人的損失?” “如果你已經(jīng)認識到錯誤,明天就去把卡補上,如果沒想明白,當(dāng)我沒說,我只是不愿意看到,這么好一個廚子自個把自個的前程葬送掉!” 隨著南易的話語落下,傻柱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人家南易說的不錯,廠里栽培你傻柱,讓你去國宴食堂學(xué)習(xí),你反而還利用職務(wù)之便,給無關(guān)人等打飯,對的起廠里嗎? 現(xiàn)在想知恩圖報,那就是先留下來,否則,一旦被保衛(wèi)卡調(diào)查,難保不會丟了工作被抓進去,到時候一切就完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