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然,這在后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大的單位,他們明文規定規避同學在同一崗位就職的。 聊了一會,大家都不怎么說話了,新冶的早餐太好吃了,燒餅都是香甜的,一嘗就知道放了不少糖。 糖,多么奢侈的字眼,普通人一年也未必能領到幾張糖票。 看著何苦慢條斯理的吃著東西,眾人稍感意外,這種糖心燒餅,平日里逢年過節都未必能吃到,這里那個人不是狼吞虎咽,甚至還有男同學舍不得吃會分給對象的,怎么何苦吃起來就像是吃窩頭一樣? “同學,你那個學校畢業的。” “我清大畢業的。”何苦老實的回答道。 “原來如此,我們是南大畢業的,聽說新冶何總工也是在清大畢業的,你認識不?” “認識,而且我和他熟得很,在座的沒有人比我對何總工的了解更深。”何苦隨口說道。 喬木憋不住笑,看著何苦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同學,你就吹吧,人家何總工日理萬機,是我們這些剛畢業的學生能說上話的嗎?” 旁邊的同學見狀,趕忙提醒她,“也不能說人家吹,都是一個學校的,說不定之前那見過,不過同學,見過和認識是兩回事。” 何苦忍不住笑了笑,“我就是何總工。” 此言一出,眾人都大笑起來。 “同學,你可太逗了。” “好在是新時代,要是放在前朝,冒充何總工可是要殺頭的。” ... 何苦攤攤手,道:“愛信不信,我真是何總工。” “對對對,您肯定姓何,是未來的何總工。”喬木此時更是捧腹大笑。 “不說這個了,同學,你什么專業的,說不定我們以后是同一個崗位的同事。” “我學的比較多,什么都略懂一點。”何苦喝了口豆漿,繼續實話實說。 “巧了,喬木也是,我這位女同學在學校學了三個專業,你也是學了好幾門吧?” “對,我也是學習了很多門專業,同道中人啊。”何苦笑著點了點頭,和幾個人聊了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