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竹馬學弟是嬌氣病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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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速度很快, 兩天內就調查出了況進山確實是涉嫌毒品交易,將他逮捕起來進行深入的調查。
到了關鍵的時候,況風亮為了減刑在牢里爆出了大量的證據和涉事人員。
根據警方的調查發現況進山的私生子況源良也涉嫌非法洗錢,同時也被警方逮捕進行調查。
與此同時警方還調查出了一個最關鍵的事件。
他們順藤摸瓜, 發現當年導致嚴敏慧死亡的那場車禍或許并不是意外, 而是況進山買通了身患癌癥晚期的司機, 讓司機刻意的將車子開下了山崖, 并且況進山向司機保證他死之后會給他的妻女一大筆十分豐厚的資產。
資產總額甚至有嚴敏慧遺產的百分之三十之多。
于是司機和況進山達成了交易,最后導致車禍發生, 司機和嚴敏慧二人死亡。
然而司機死后況進山并沒有依照承諾將錢匯入司機妻女的賬戶,并且用自己身上的勢力對勢單力薄的母女二人進行威脅和壓迫,導致二人不敢對外說出況進山的卑劣手段。
現在況進山倒臺了, 沒有人再能威脅這母女二人。
于是兩人找到了媒體,將況進山的這件事情也進行了曝光。
一時間全國嘩然, 況進山身上壓上了數個案件。
而況進山和況源良被拘留以后, 況家的公司群龍無首, 曾經與況家合作的產業開始紛紛的撤資。
這時候況進山公司里的董事們才想到還有況穆這個人的存在。
于是一堆人開始聯系況穆,想要在這個風口浪尖把況穆給推上位。
那幾天況穆頻繁的接到各種人的電話。
那些董事大多數是況家的親戚,有些人甚至抱著長輩的口吻對況穆說。
“小穆啊,這畢竟還是你們況家的產業, 之前你在外面玩玩鬧鬧的也就算了,現在家里需要你了, 你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小穆啊, 我聽說你在h大學法律,還學的很不錯,要不你這次幫幫你爸爸和你二叔,你想想辦法, 看看能不能給他們脫個罪,畢竟你看咱們家大業大的實在是離不開他們兩個人......”
“小穆啊,我聽說最近你和那個沐月集團的老總走的很近啊,要不你讓他幫幫我們,這次實在是遇到難題了,你都不知道最近都已經有十幾家公司要撤資,再這樣下去你爸爸十年的心血都要毀了,你不能坐視不管啊.......”
........
況穆在自從知道況進山和況風亮進了監獄之后,就刻意的回避電視,刻意的回避新聞,甚至連手機上的新聞內容也很少點開查看。
就連他和季宵煥在一起的時候,也從來不問關于況進山的問題,而季宵煥也從不主動談論這件事情。
就好像是況進山早就是他們不認識的陌生人。
只是況穆知道不是這樣的。
當他得知況進山所犯下的那些事情,他都在為此而感到懺悔,更感到無力。
他自己就是學法律的,心里有一桿很明確的天平,知道案件的輕重。
而況進山所犯下的事情一件件的壓在那個天平上,早就已經將天平壓得歪斜傾倒。
況穆知道況進山涉嫌殺害嚴敏慧的這件事情還是從班里面同學的口中得知。
h大設立了暑假的小學期,供一些學生修學分。
況穆還有幾節暑假的課要帶。
那天況穆正在上暑假課,在課上他正好講到了教唆殺人的這個罪責。
其實他并不喜歡講這節課。
因為只要他一講到這里,他就能想起來當初季宵煥就是背負著這個罪名進的監獄,讓他無比的痛苦。
今天在講節課的時候,況穆精力不佳,讓班里的同學在下面討論案例。
過一會,他開始點名讓學生們開始講述案例。
點了兩三個學生,講的都是一些之前的很出名的案子,沒有什么新意。
于是況穆又點了最后一個同學。
那個女生站起來說:“況老師,我想說的例子是最新的一個案件。”
況穆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
女生開口說:“最近新聞上都在報道自山有限公司的況總涉毒的事件,但是昨天早上我看見新聞上面說,當年他妻子的死亡也是他一手策劃的,他買通了給他妻子開車的司機,并且.......”
況穆聽見女生這樣說,撐著講臺的手一點點的變得冰涼。
班里的學生沒有人知道況穆和況進山之間的關系。
畢竟在他們的眼里,況進山是東陽市的首富,開著豪車,住著豪宅,而況穆只是他們學校里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師,平時衣食住行都并不奢華。
于是女生站在教室里,口齒伶俐的將這個案件的方方面面的都復述了一遍。
她說的每一個字就像是凌遲在況穆心里的一把刀,讓他無可避免的又想到了當年嚴敏慧去世的場景。
他當時只是以為況進山是無情,卻沒有想到他的父親比他想的要更狠更絕。
晚上季宵煥來接況穆下課。
況穆一上車就倚在了座位上,并不似往日一樣一見到他就笑眼彎彎的,而是整個人都蔫了。
季宵煥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什么。
等到了晚飯的時候,況穆先忍不住了。
他想要和季宵煥談一談嚴敏慧的事情,于是況穆猶豫了一下先開口,說:“哥,最近況家好多親戚給我打電話.......”
季宵煥恩了一聲,問:“怎么了?”
“他們讓我去管況進山的公司.......”
季宵煥仰起頭看著況穆說:“你呢,想去嗎?”
況穆垂眸想了一會,說:“哥,你不是想要況進山公司的股份嗎?”
季宵煥挑了一下眉,將手里的碗筷放到了桌子上。
然后他看著況穆手里拿著碗,一手拿著筷子,低垂著小腦袋,睫毛顫啊顫的對他說:“哥,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去的........”
季宵煥望著他弟弟這個樣子,一時間竟然感覺嗓子干澀。
況穆一直記得他曾經說的那些話,記得他想要什么。
就算是他之前無意的話,他弟弟也記得一清二楚。
只是季宵煥對況進山的那些東西并不感興趣,他不貪財,也不差那些東西。
“月兒,我不想要。”季宵煥說。
況穆抬起頭,眼睛水潤潤的看著季宵煥。
季宵煥繼續說:“但是那個公司你要拿著,那本來就該是你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能搶。”
季宵煥說這句話的時候眼里的光又深又沉。
況穆對著季宵煥的眼睛,抿了抿嘴巴,低聲的說:“可是我不會管公司,現在況家一團亂,我可能做不好......”
季宵煥看著他弟弟低垂著小臉沒說話,而是隔著餐桌握住了他弟弟的手,然后手上用了些力,牽著況穆繞過了桌子坐到了他的腿上。
況穆的身子有些軟又有些涼。
季宵煥環抱著他,搓了搓況穆的手說:“不要怕,我在。”
況穆聽著季宵煥那低沉的聲音,感到無比的安心。
原本他今天還想要說嚴敏慧的事情,卻莫名的有些說不來口了。
他的親生父親害的季宵煥的父母都離世了。
季宵煥就算已經不在乎了,可是況穆卻很在乎。
在這樣的氣氛下,他不舍得去提到這些能觸動到他們之間關系的事情。
況穆得到了季宵煥的回答,決定去掌管況進山的公司,而況家公司的事情也等不得。
大量的資方撤資,拖一日就能損失上千萬元。
況穆向學校里請了假,第二天他就和季宵煥訂了去東陽市的火車票。
他們到達況進山公司的時候,公司里的情況比況穆想的還要糟糕。
上一次況穆來公司的時候門口還干干凈凈的,前臺還站著打扮得體的工作人員。
公司里來來往往穿梭著西裝革履的白領,看起來格外的氣派。
而這一次況穆和季宵煥一起來,卻看見門口不知道是被誰砸的臟東西,連寫字樓的玻璃上也被人用紅漆畫上了不堪入目的字體。
而公司里面早就沒有什么人了,只剩下空空如也的大廳,連門口的垃圾都沒有人打掃。
況穆走過來的時候,聞見了那股異味,難受的直皺眉頭。
季宵煥的臉色沒有變,他攬住了況穆的肩膀,帶著他快速的從那堆臟東西上面繞了過去。
兩個人進了大廳里季宵煥就開始打電話聯系人清理寫字樓。
然后他帶著況穆一路上了電梯,到了之前況進山辦公的樓層。
那一層的辦公室全部都是之前自山有限公司的高管。
現在也就只有這一層樓里面還有人了。
大部分的董事肯來這里也都是惦記著自己的錢,每天都在公司里愁眉苦臉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當況穆帶著季宵煥一起走進來的時候,那群人的眼睛望著季宵煥都亮了。
季宵煥是沐月集團董事長兼任總裁,也是沐月集團最高執行人。
這件事情那些人早就知道了。
如今季宵煥的出現,簡直就像是這些人的救命稻草。
于是季宵煥和況穆剛一走進會議室,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甚至還有人給季宵煥挪椅子,倒水。
“季總,我們是真的想不到您會來。”
“季總,您請坐請坐。”
“季總,您喝水。”
那些人將季宵煥請到了會議桌的正中間。
季宵煥今天穿的很普通,只是一身的純黑色的運動裝,可是他站在一群人的中間渾身都散發出了強勢的氣場。
季宵煥一句話都沒有說。
在被那些人畢恭畢敬的邀請下,季宵煥面無表情的走到了會議桌的中間。
他沒有立刻坐在位置上,而是先將況穆扶到了主位上坐好。
季宵煥則從旁邊隨便拉過來一個凳子,坐在了況穆的旁邊。
“況穆才是你們自山有限公司未來的董事長。”
季宵煥聲音低沉的說。
這個意思很明顯,周圍的幾個董事互相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們一向不把況穆放在眼里。
況穆無非就是個大學的教授,從小到大都一副瘦瘦弱弱的模樣,也不愛說話,容貌比一個女孩都漂亮,哪里會懂什么商業上的事情。
但是季宵煥都這樣說了,他們也只能陪著笑連連的應著。
“是是是。”
季宵煥看了他們一眼,不說話了。
況穆坐在會議室的正中間,一只手抓著桌子上的紙茶杯,冷著聲音說;“把最近三年公司的財務報表拿來給我看看。”
那群董事又是一陣的猶豫。
季宵煥抬起了手,敲了一下桌子。
立刻就有個禿頭的董事回了神,笑著對兩個人說:“我現在就去財務室找一下,稍等。”
不出五分鐘,那個董事就拿著一摞子的財務報表過來了,放到了況穆的桌子前。
況穆打開了報表,沒看上五分鐘就皺緊了眉頭。
他現在才明白什么叫術業有專攻。
況穆從小到大都學習很好。
他平時看那一本本枯燥的法律書都不會覺得生澀難懂,看成摞成摞的案件卷宗都不會覺得枯燥。
而現在他看見那成篇成篇的數字,還有那些報表上他看不懂的名詞,第一次產生了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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