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淡粉色的藥水從注射器中下降, 消失在枯瘦的手腕與凸起的血管中。 無色的信息干擾素則注入到枯萎的后頸腺體里。 嚴慕的后頸腺體和嚴瓊玉一般,也有著傷口愈合后留下的巨大瘢痕。 不管是信息干擾素還是變異素改造身體都會產生痛苦,但嚴慕格外平靜, 甚至她的精神都逐漸好了起來,能坐起身看著外面宇宙里漂浮的星屑。 炎燕和炎嵐對此感到高興, 炎燕經常陪在嚴慕身邊,而炎嵐因為更加細心冷靜, 對藥劑也有一些研究, 負責監(jiān)督嚴瓊玉制作藥劑。 除了第一天嚴瓊玉突然炸掉了一個助手的腦袋, 接下來他就再也沒做過什么, 表現得格外配合。但他越是這樣,炎嵐就越不敢放松,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只是沒想到, 他牢牢盯著, 那緊要的實驗室還是出了問題。 其中一個研究員不知是太緊張還是精力不濟,失手損壞了制作信息干擾素的分離機。這重要儀器的損壞嚴重拖慢了進度,需要重新購買。 可他們被李家軍團追剿一年多,時不時就要換個地方,這次因為抓來嚴瓊玉,軍團在后面緊追不放,更是被逼進了這片荒星深處不敢冒頭。 軍團還在外圍搜查他們的蹤跡, 只要他們的人敢出現,就絕對逃不脫那嚴密的搜查, 更何況還要運送大型實驗器械。可嚴慕那邊又拖延不得。 哪怕是炎嵐也感到棘手, 他緊盯著動作有條不紊的嚴瓊玉太久,得到他一個惡劣的微笑:“嵐副團長,我可什么都沒做, 你不會把這個意外歸咎于我頭上吧。” 炎嵐不相信這真的是‘意外’,但又抓不到嚴瓊玉的把柄。 他將這事匯報給嚴慕,一旁炎燕沉著臉起身:“這肯定是嚴瓊玉做的手腳,他是想讓我們暴露飛船的坐標點,讓傅祁帶領的軍團發(fā)現我們……腿斷了還不安分,讓我再去教訓他一頓!”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那才奇怪,隨他去吧。”嚴慕無力地擺擺手示意兩人,“時間也差不多了,將信息發(fā)送出去,會有人幫我們把傅祁的軍團引開。” “已經快到鹿月了吧?”嚴慕突然問。 她是在鹿月嫁給杉和,在鹿月失去杉和,也是在鹿月生下嚴瓊玉,她和這個月份仿佛有什么不解之緣。 炎嵐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問,還是回答道:“是,按照帝國歷,再過三天就到鹿月一日。” “這盛大的煙火表演本來想安排在鹿月,不過算了,提前一點也沒什么。”嚴慕神情平淡隨意。 …… 王鸞和傅祁的軍團一起在茫茫宇宙里搜索,燕嵐星匪團的人藏得太嚴實,好些天過去仍是一無所獲。 “根據之前的巡邏艦探測,燕嵐的人很有可能藏在這一片星域。”傅祁在星圖上圈出一塊地方。 雖然在星圖上看只是一片巴掌大的地方,可是放在宇宙里就是寬廣的地域,如果一點點探查尋找,恐怕要花上很久。 王鸞看著那片星圖,突然說:“從明天起,我會駕駛我自己的飛船去尋找。” 傅祁明白她在想什么,無非是覺得他們的軍艦飛船雖然鋪設面廣,但人多勢眾打草驚蛇,想要用自己的小飛船當誘餌去引誘星匪出現。可這樣一來,她就置身于險境。 傅祁倒不擔心她一個alpha,只擔心自己。她萬一出了什么事,嚴瓊玉就算安全回來了也不會放過他的。 “不行,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單憑你一個人,就算再厲害也沒辦法對付那么多星匪。”傅祁斷然拒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