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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他的敵人多了去，隨便扔一塊磚頭進人群，都有可能砸中一位敵人。

    陸法知道，自己正在走上一條與全世界正常人對抗的道路。

    在這條道路上，逆他的人都是敵人。

    “呱呱呱。”后座的小青蛙呱呱叫，仿佛在提醒什么。

    他拿出手機，拔給一位忠實信徒，用蒼老的聲音說道：“查一下，最近有誰惹到了麻煩的東西。”

    “是。”手機那邊的人應道。

    陸法掛了電話后，內心的不安還是沒有散去，反而一直籠罩心頭，揮之不去。

    到底是誰？

    他想不明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

    深海拉萊耶。

    “這家伙，靈知很高啊。”克蒙在心里驚訝道。

    像這種心有所感，察覺到有某種存在暗中觀察他的人類，也不是沒有例子。

    曾經完全陷入瘋狂的劉思婷正是例子之一，她曾經在臥室里抬頭看天花板，向克蒙發起祈求。

    這位名叫陸法的法學教授，也是類似于劉思婷的超級高靈知，這讓克蒙對他產生更加濃厚的興趣。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

    克蒙暗中偷窺一波，看見陸法教授十分警覺，老頭先叫上一群小青蛙，再開燈察看，可惜的是老頭不知道是誰在偷窺他。

    小青蛙們表現得很怪異，像一群被狂熱的信徒，跟在大佬背后，呱呱叫時具有某種奇異的力量，夾帶了一些混亂的信息。

    然而這種混亂的影響對他實在有限，克蒙可以毫無壓力地傾聽青蛙叫聲。

    再然后，克蒙看見老頭子坐車跑路了，這下子克蒙后知后覺，打草驚蛇了。

    但是跑了怎么樣，只要人還活著，克蒙就能用大號的身份偷窺他。

    想到這里，克蒙悄然中斷通感。

    大約再過一兩小時，克蒙再次通感，發現老頭子坐在車子，閉著眼睛小歇一會兒，估計是從晚上刻到白天太累了吧。

    嗯等等？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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