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可是朝中出了名的硬骨頭,年輕的時候就人人懼怕,現(xiàn)在老了,上頭能壓著他的長輩都不在了,皇帝對他也是恭敬有加,那其他然自然也都有樣學(xué)樣,對他只有順從恭敬,那是一個反駁的字眼都不敢說。至于碰他一下?根本想都不敢想! “那是自然。”柴東得意的點點頭,他又把她給摟得更緊了,“所以,這就是老天爺都要讓我們重歸于好,然后相親相愛一直到死!” 這家伙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呢!這么肉麻的話,他也能面不改色的說出來。 但不可否認,在聽到他這么說后,春枝心頭也漸漸爬上幾分甜蜜。 “嗯,我們又重歸于好了。”她輕聲說。 柴東再點點頭,就把頭擱在她的肩頭。 “好了,很晚了,咱們睡覺吧!雖說明天已經(jīng)沒有親戚要見,但早睡早起總是好的。畢竟,我還打算再多陪你幾年呢!” 春枝輕輕點頭。“好。” 如此,在分別了二十多年后,他們終于又依偎在一起,互相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氣息,然后沉沉睡了過去。 只不過,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他們倆就被外頭的聲音給吵醒了。 柴東難得睡這么一個好覺,他都還沒睡夠呢,就被人給吵醒了,這就叫他的心情變得十分的惡劣。 他深吸口氣,然后閉上眼打算繼續(xù)睡,不管外頭的動靜。 但是,那個動靜卻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而且還越鬧越響了! “柴東!姓柴的,你別給我裝死,我知道你在里頭,你趕緊給我出來!” 氣急敗壞的大喊聲從外頭傳來,叫了一遍又一遍,把春枝也給叫醒了。 春枝睜開眼,她睡眼惺忪的看看柴東:“誰呀?” “沒誰,一個瘋子,別理他。”柴東一手把她的腦袋又給按了下去,“你接著睡,別管他。” 可是,外頭的聲音那么響亮,她又怎么可能忽略得了? 春枝已經(jīng)被吵得十分的精神了。 她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是王宗平?他回來了?” “嗯。” 柴東的臉更陰沉得厲害。 “那在哪買還是起來吧!”春枝輕聲說,“他可是個能鬧騰的主。既然都已經(jīng)鬧到這里來了,那不把咱們給鬧起來,他是不會罷休的。” 柴東又翻個白眼。“好吧!” 可他還是又摟住春枝在床上滾了一圈,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起床更衣梳洗。 等到兩個人慢悠悠的收拾好走出去的時候,王宗平已經(jīng)叫得嗓子都啞了。 見到春枝兩個人出現(xiàn)在眼前,這個都已經(jīng)扶著柱子彎著腰的家伙連又精神一振,他再次跳起來:“姓柴的,你太不仗義了!我好心好意趕回來恭賀你新婚大喜,而且剛到家,我在家里都沒多待一刻,就趕緊來向你賀喜,可是你呢?你看看你是這么待客的?一杯茶水都別不給我也就算了,你竟然還讓我大冷天的在外頭白等這么久!你是在四太沒良心了,我要給西北那邊的同僚們寫信,揭發(fā)你的真面目!”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