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宋虔丞拖著沉重的步伐過來,走到車頭時,把車鑰匙拋給了他。 翁然伸手接過,宋虔丞已經慢慢悠悠的走向車子的后排,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坐穩后,宋虔丞挨著車門,撐著自己的額頭沉默著,翁然見此只好動作迅速的上車,默默的將車子啟動。 一路上,宋虔丞都一動不動的坐在那,眼睛就沒有睜開過,好似睡著了。 而事實上,宋虔丞一點睡意也沒有,他現在滿腦子只有懊惱跟后悔。 他為什么要賭氣的來答應這次邀約? 為什么要喝下那些酒? 又為什么會將鐘晴錯認成溫俐書呢? 這幾條疑問,每一條都在拷問著他的靈魂,讓宋虔丞覺得呼吸困難。 打小,他的父母親就特別恩愛,給宋虔丞樹立了愛情的榜樣,后來,他的父親不幸離世了,他的母親也沒有任何的改嫁念頭。 他母親老是教導他:一輩子很長,但只夠愛一人,如果你找到了合適的另一伴,就應該跟對方長長久久的走下去,哪怕在相處的過程中,有矛盾,有不順,倘若還有愛,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母親的話影響著他,他以前嚴于律己,對待愛情都是從一而終,可他現在卻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他剛才差點就跟鐘晴發生了,但幸好在關鍵時候制止了。 但對于他來說,這已經是背叛。 宋虔丞頭一回如此迷失的方向,他將手掌攤大,遮住了自己的雙眼,他的腦袋一片亂糟糟,完全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溫俐書。 在胡思亂想中,車子駛回了別墅。 宋虔丞沉著臉的推門下車,走回屋里后,玄關柜那邊放著一雙銀色高跟鞋,預示著溫俐書回來了。 他往屋里走了幾步,朝他據在方位走過去,工人房那邊緊閉著大門。 看了幾眼過后,他的目光漸漸趨于暗淡,他收回目光,心沉沉的走到客廳那邊。 將手上的衣服胡亂的往沙發上一扔,宋虔丞隨便挑了個位置坐下,他的腦袋還傳來著陣痛,宋虔丞摸出煙盒,點燃了一根,吞云吐霧著。 一個小時之后,溫俐書口渴了,她拿了個水杯,從房間里出來。 剛來到客廳,空氣里就盡是酒味,溫俐書疑惑的擰頭一看,就見宋虔丞坐在沙發上在閉目休息著,且他一手捂著自己的胃部,該是胃疼了。 溫俐書見此,默默的抓緊了手中的杯子。 早在兩年前,宋虔丞的胃部就有些毛病,但他有注意調理,病情并不算嚴重,但現在,他幾乎每周都喝到爛醉,胃部不疼才怪。 溫俐書拿著杯子走進廚房,先給自己斟了一杯水喝了,再之后,她拿起鍋淘了一點米,默默的煮了一煲粥。 溫俐書有時候挺討厭自己的心軟,她多想視而不見,兩袖清風的回房去,可她就是沒辦法裝作看不見。 大半個小時之后,粥已經弄好了,宋虔丞還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溫俐書不想跟宋虔丞有所交流,更怕他會問,為什么要替他煮粥? 溫俐書已經做好離婚的打算,不想再去模糊兩人的關系,她回房換了一身衣服,挽著包離開了別墅。 溫俐書前腳一走,宋虔丞就把眼睛睜開了。 她剛才在廚房里搗鼓時,宋虔丞一直都知道,他只是沒勇氣睜開眼睛,去面對這錯綜復雜的關系。 此時,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了震動,溫俐書給他發來了一條短信:“我剛才出門忘記關灶火了,麻煩你替我關一下,謝謝?!? 好拙劣的借口,只為掩飾她自己煮粥的行為。 宋虔丞看在眼里,溫俐書寧愿給他發短信,也不愿意承認她對他有所關心,這正好說明了,溫俐書是鐵了心的要撇清兩人的關系。 宋虔丞頹廢的坐在沙發上,心頭別樣滋味在盤旋。 …… 溫俐書從別墅離開后,在外面轉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傍晚時分才回到別墅。 再次回到屋里時,宋虔丞已經不在了。 她進屋后,第一時間去廚房看了眼。 她煮的粥還原封不動的擺在那里,宋虔丞一口也沒吃過。 溫俐書見此嘆了嘆,自己拿出了一個碗,給自己盛了一碗。 剛吃了兩口,門外就傳來了聲響,溫俐書站在廚房,探頭看向大門位置,就見宋虔丞走著進來。 溫俐書趕緊的將身體一轉,用背影對著廚房門。 腳步聲越走越近,最后停在廚房口。 宋虔丞單身插袋的站著,沉聲問:“你明天有空嗎?” 溫俐書將手中的碗放回桌面,轉過身來后,搖了搖頭,說:“要進組兩天?!? 宋虔丞“嗯”了一聲,就轉身,冷漠的上樓去了。 溫俐書繼續把粥吃完,待把廚房的清潔打掃干凈,方才回房。 回到房里后,溫俐書便開始收拾進姐所需的物品。 她下午在街上逛蕩時,收到了張曉蜜的電話,她說她那天在面試鐘導的戲,鐘導沒看上她,但現場有一位拍電影的導演看中她的表演,特意讓她去客串一個配角。 那部電影已經籌備快一年,選角早就定好,溫俐書這次算趕上了末班車。 時間并不久,就拍兩天,溫俐書在家閑著沒事就答應了。 電影的開機儀式就在明天,導演讓她也要抽空出席。 第二天。 溫俐書一大早起床了。 待妝發結束后,溫俐書就坐在客廳里等張曉蜜來接她去片場。 不久后,張曉蜜來了,溫俐書上車后,張曉蜜在車里敷著面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