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舒玉一直安安靜靜聽著,閉口不言,表面聽來,王君堯是在罵自己氣焰囂張不自量力,但他心里清楚,面前的紅衣少女只是一時間氣不過,且在擔心自己。 這會,見她氣撒得差不多了,秦舒玉才開口道:“君堯,世事往往不盡如人意,即便知道前路明明全是陷阱,我也必須要去跳,我不能違背自己的諾言。” 王君堯忍不住抽泣道:“為了幫她,你便連命也可以不顧?” 秦舒玉另一只腿也跨了過來,橫在鞍上,目光熾烈地注視著王君堯,沉聲道:“如果換作是你,我也會這么做的!” 王君堯目光一呆,噙在眼中的淚花也停住了,她被秦舒玉突然的深情弄得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阿噗! 她座下的小紅馬不知為何,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她瞬間清醒過來,見秦舒玉眼神仿佛要看透自己,俏臉一紅,慌忙把腿跨過馬鞍,抓緊韁繩,哼聲道:“你說這話,也不怕你的許姑娘聽了傷心。” 秦舒玉明智的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道,而是話題一轉(zhuǎn)道:“其實,君堯你應該了解我的性子,我絕不是那種做什么事全憑一腔熱血的人,這一次,我做這么冒險的決定,是因為我有一定把握。” 王君堯回過頭來,那顆稍歸安靜的芳心又開始變得局促,她急道:“我并非不愿相信你的話,也知道你不是容易頭腦發(fā)熱的人,只是我了解秦家莊的實力,也了解向家的實力,更了解劉溫、張權(quán),他們殺人手段極其血腥殘忍,是活在死人堆里的惡魔,他們不會對任何人手軟。” 見王君堯越說越急,秦舒玉再次繞開這個話題,忽然問道:“君堯,你對我葉叔了解有多少?” 王君堯微微愣住,道:“沒頭沒尾的,你干嘛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眨了眨大眼睛,她還是說道:“你葉叔外在看來放蕩不羈、不拘細節(jié),但觀他所使靈技,便能窺探到他真實一面的些許端倪,懸葉千刃,僅僅凝聚出這諸多數(shù)量、姿態(tài)萬千的靈刃已非易事,更何況還要精準控制著它們,以不同角度、不同路數(shù)去襲擊對手,所以,沒有極為細膩的心思,妄想學成這種靈技,無異于癡人說夢。在我看來,你的葉叔絕對是一個慎小謹微之人。” 看著王君堯眼里閃爍的精光,秦舒玉既佩服又覺得有些吃味,佩服她有雙明察秋毫的眼睛,吃味的是,這雙眼睛卻沒能看透自己。 忽然,他腦海中又飄過一段曾經(jīng)無意中翻到的一段話,說一個女子,面對自己非常在意的人的時候,再聰慧明亮的眼睛,也會變得盲目,他覺得很有道理。 想到此處,他嘴角微微勾起,心里喜不自勝,成為一個絕代佳人心中的牽掛,試問哪個男子不會自得? 王君堯又羞又惱,面前這個人盯著自己,一會感嘆,一會失望,現(xiàn)在又開始傻笑,比女子翻臉還快,她忍不出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嗔怒道:“你看傻啦!” 秦舒玉瞬間回神,回歸現(xiàn)實,干咳道:“所以,你覺得我葉叔這般謹慎的人,會陪著我胡來?” 王君堯回過頭去,不敢面對秦舒玉,小聲嘀咕道:“誰又知道呢?你若苦苦哀求你葉叔,以你葉叔對你的關(guān)心,豈能忍心拒絕。” 少友還在猶自嘴硬,秦舒玉準備來一劑猛藥,便問道:“我葉叔的懸葉千刃厲不厲害?” 沉吟了一會,王君堯道:“每一把靈刃的威勢都在五重靈海境之上,攻擊路數(shù)又變化多端,難以預料,只能憑借瞬間反應能力去抵擋閃避,修為境界較差的,根本防不勝防。” 說著,她又回頭鄙視著秦舒玉,道:“至少你這樣只有靈海境二重的小嘍啰,只怕連靈刃什么模樣都還沒看清,身體就被刺出了幾個大窟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