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指路-《大小姐的至尊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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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悄然而過,秦舒玉和許清玉一人騎著一匹馬正停在一條山林大道上,面色淡然看著他們面前由近二百修者組成浩浩湯湯的隊伍。
同樣騎著馬的兩位黃衫老者,左手緊肋韁繩,又手一揚,胯下的馬還有身后的隊伍都停了下來。
右側(cè)那位年紀稍小一些的老者,皺著一張還有些血肉的臉,手中鐵鞭一甩,面色不善,叱道:“來者何人?”
秦舒玉對其手中每一截鞭骨上都布滿尖銳鐵刺的鞭子置若罔聞,他淡然一笑,道:“在下夕河鎮(zhèn)秦家莊秦舒玉,想必二位都是翠坪鄉(xiāng)馬家的車隊管事吧。”
言罷,他一身氣息有意無意地釋放出來。
那說話的老者臉上的狠色頓時僵住,嘎聲道:“這個…”
他只覺得眼皮直跳,喉嚨發(fā)干,想說話,卻怕一說就露出丑態(tài)。
只因他已知曉,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幾日前接連將向家兩位好手斬落,手段不可謂不利落狠辣。
而且,那時候的少年還只是靈海境二重,如今郝然到達靈海境三重,他生怕對方一言不合就要動手,自己可能會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他見過那劉溫,自認為不是其對手。
若將這老者此時內(nèi)心所想說出去,他身后的一眾修者,只怕都要嘲笑他乃慫人一個,一個靈海境四重的修者,竟對這個靈海境三重的毛頭小子畏懼如虎。
還好,他左邊著那位兩鬢已斑白的老者接道:“我馬家似乎沒有得罪秦家莊吧,秦少莊主為何阻攔我等去路?”
好一句沒有得罪,那只不過是爾等見勢不妙,及時收手而已。
秦舒玉心中冷笑,面上卻還是風(fēng)輕云淡道:“我來只是想給列為指一條明路罷了。”
聞言,人群里立刻有人扯起嗓子,叫囂道:“你小子也不怕風(fēng)大閃著舌頭,莫說是你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便是你老子秦卓峰來此,也不敢如你一樣,在我們此等陣仗面前,信口開河。”
“是啊,還妄想給我等指路,是誰給你的臉?”
“我看這小子是來自尋死路的吧,哈哈。”
“我猜他是想仗著靈海境三重的修為,再利用秦家莊少莊的身份喝退我等,好向他身旁這個大美人顯擺,卻還不自知碰上的人,不少修為比他高,也不怕他秦家莊。”
他們在言語上羞辱秦舒玉更重一分,馬家那位年輕一些的管事腦門上,冷汗就會多冒出幾顆。
當(dāng)真無知無畏!
此時,連左側(cè)那位臉皮及厚的老者,面上的皺紋都皺成很深的一條一條了,心中忍不住暗罵。
這些人果然個個都是目中無人的蠢貨,在這節(jié)骨眼上,還橫生枝節(jié),這下可不好收場了。
果不其然,仿佛為印證這老者的擔(dān)憂不是言之無物。
秦舒玉已看向馬家的管事,道:“二位管事似乎沒有將我和向家近些時日發(fā)生的恩怨告訴在場各位啊。”
他依次掃過那些出言嘲諷自己的修者,又看回來,怪笑道:“是你們的這些盟友不配知道呢?還是爾等不敢說出真相?”
沒想,這兩位管事齊齊不著痕跡地瞥過眼去,根本不敢正視秦舒玉犀利的眼神。
然而,這些被蒙在鼓里的可憐蟲們,還主動跳出來替他們反駁,道:“小子,少在那里挑撥離間,二位管事已對我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一個小小靈海境三重的修者,有何資格跟向家談恩怨?”
兩位管事更加無地自容,索性微低著頭,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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