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唉。” 深深嘆了口氣,秦綽開始動手拍掉身上殘留的雪花: “我絕非長安君的對手。長安君的境界,大概是已經和羽玉溪相差無幾了。” “這。。。” “唉。。。” 。。。 四座皆驚,不時傳來一句嘆息聲,這洞內的人,似乎也都啞口無言了。 “不過。以我觀之,長安君命不久矣了。” 秦綽撓了撓頭,說出了這句話,又是引得一陣竊竊私語: “否則他可以直接出手將我拿下,甚至說將我擊殺的。但他沒有。他所忌憚的并不是我的修為,而是跟我打一場,他可能活不過這個冬天了。誰不怕死呢?誰不珍惜自己的命呢?” “所以。。。要不我等將長安君策反吧。” 這時又冒出一個聲音,聽起來好像非常有道理。 “恐怕行不通。” 秦綽搖了搖頭,看向那聲音所傳來的方向,雖然這枯黃的燈色中,幾乎是什么也看不清: “我曾聽聞,早年間,長安君曾跪在羽玉溪面前發誓說:在我的生命結束之前,你將擁有我的忠誠,生是羽氏的人,死是羽氏的臣。所以我想,還是不要逼的太緊了。能熬死他的,何樂而不為呢?” “好吧。。。” 似乎是有人已經認同了這個觀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