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天后,梅柘人等六人都安頓好了。為莫真名和莫真士兩兄弟專門定制的衣服也做好了。 吃過早飯以后,梅柘人把諸葛暗叫到屋里問道: “諸葛師爺,你替我當(dāng)縣令那幾天,感覺可好?” “梅大人,你不會是要秋后算賬,要治我的罪吧?”諸葛暗說。 “你想多了。我是想問你,你那幾天有什么發(fā)現(xiàn),比如哪里發(fā)生了什么大案子,誰家有什么冤情之類。”梅柘人說。 “這個我倒是沒聽說。我們都是從外地來的人,說白了都是花漂。”諸葛暗說。 “花漂?是什么,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梅柘人說。 “這個我知道。”孫小晟走過來說。 “夫人,你知道是什么意思?”梅柘人問孫小晟。 “我當(dāng)然知道了,花瓢就是像花一樣飄下來,落地沒有一點聲音,這樣的功夫肯定非常了得。”孫小晟說。 “是嗎?這就是花漂?”梅柘人看了看孫小晟,又看看諸葛暗。 “當(dāng)然是啊,要不然還能是什么,難不成是桂花糕嗎?”孫小晟說。 “夫人,我倒是覺得桂花糕更好一些。”梅柘人說。 “諸葛師爺,你說說,花漂到底是什么?”孫小晟問諸葛暗。 “梅大人、公主,花漂既不是功夫,也不是桂花糕。”諸葛暗說。 “那是什么?”孫小晟說。 “花漂就是從外地到花果山縣來工作的人。老家不在這里,就是沒有根的人,只能漂著。”諸葛暗說。 “就是這么個花漂啊。你們這些讀書人,說話太不著調(diào)了。我還是找張聾大哥他們練功夫去吧。”孫小晟說。 孫小晟從窗戶跳了出去。諸葛暗對梅柘人說: “梅大人,紅蘋果公主一直這么豪放嗎?我看到好幾次了,屋里明明開著門,公主卻放著門不走,而要跳窗戶。 那幾次,當(dāng)著別人的面,我沒好意思問。現(xiàn)在就咱們倆人,你給我說說,到底是什么緣故。”諸葛暗說。 “嗨,就這個啊,習(xí)慣就好了。她一直都這樣。我都懷疑她是猴子托生的,天天跳來跳去的。 不光是我這個夫人,張聾、趙唬、王巢、馬汗他們個個都與眾不同。見多了,也就不奇怪了。”梅柘人說。 “梅大人,以前我覺得你這個人就夠奇怪的了。沒想到,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是怎么把這么多奇怪的人聚在一起的?”諸葛暗說。 “說多了都是淚啊。我們還是說剛才的事,我們都是花漂,不了解情況,誰了解?”梅柘人說。 “這事簡單,找莫真名、莫真士兄弟啊。”諸葛暗說。 “我把他們給忘了。去把他們倆叫來,我問問。”梅柘人說。 諸葛暗出去找名士兄弟。三個人很快來到梅柘人的屋里。名士兄弟身穿繡有“名”、“士”字樣的衣服,看起來特別精神。梅柘人對他們說: “兩位名士來了。” “不敢當(dāng)。”名士兄弟說。 “你看這倆小伙子,長得一模一樣,不穿上帶名字的衣服,這誰能分清誰是誰啊。”梅柘人對諸葛暗說。 “還是梅大人你的主意好啊,這樣的主意,也就你能想出來。”諸葛暗說。 梅柘人對衣服上寫著“名”字的衙役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