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傳·風之卷 第三十六章 七殺封印-《長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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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在洞窟的中央的靈石約莫一人高,正在持續(xù)地散射著月白色的光芒,默默地維系著七殺封印的正常運行。而那人則蹲下身來,右掌貼地并且催動丹田,墨綠色的靈力隨即在地上颯然游移著。
緊接著,只見那靈石的表面黯然失色,洞窟里的磐石開始崩落。
巖壁上帶有血紅符箓的黃紙符微微震裂開來,就連鎮(zhèn)在陣法四角上的金剛橛隱隱有了松動的痕跡。
封印其中的那道龍影逐一咬出刺在脊背上的七大黑釘,并且以角撞裂巖壁,而后沖天而起。見此情形,那人微笑著在云霧中隱去了。
這時,假寐中的鐘離翊在半明半暗中霍然醒來,隨即拔出置于胸前的長劍。他的那污濁的眼里閃爍著懾人的光芒,驚愕地說:“七殺封印牢不可破,怎會有如此異象?”
銀鉤懸空,地動山搖,有座破敗的城郭裂土而出。凹凸不平的巖石從尸始山上滾落,白森森的骸骨頓時暴露在月夜之中。
此間昔日有座綏元城,原是關京道的一處繁華地??上Ш髞恚先A三圣跟淵啟在此決戰(zhàn),不惜施展禁術搬山而來。
罹難的城中百姓血祭獻鬼神之后,方才結出的這道七殺封印,將淵啟鎮(zhèn)壓在此。鑒于此舉有損宗門聲譽,故而君守樂下令將這里列為禁地,使得太曜宗的長老們對此諱莫如深,個中隱情逐漸無人知曉。
漫天的星光傾落在雪白的鱗片上,那蒼龍貪婪地呼吸著料峭的夜風,內(nèi)心卻在充盈著重返人間的復雜與喜悅。
當渺遠的龍吟透過云霄傳來鬼戎國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的羽兕們紛紛垂首以示臣服,而各掌一方的諸部首領則頓時為之震悚。
然而這時,那位身穿帶有飛鳥紋的銀絲白錦袍的老人飛將過來,手里的長劍上面流淌著如霜的月光。
湑湑夜風輕拂著那人那花白的鬢發(fā),而那蒼龍則從那張褶皺明顯的面孔里辨認出來者的身份,并且用居高臨下的口吻向他問道:“鐘離翊,就憑你也敢截住朕的歸路?”
“是又如何?”劍圣平靜地回答道:“難道你這么快便忘了,當年是誰將你封印在這里的嗎?”
“朕此番死里逃生,不愿多造殺孽,你還不見好就收,速速退去?”它那黃澄澄的瞳仁里帶著朦朧的血光,在昏暗中若隱若現(xiàn)。
“鬼戎國昔日的暴君,可不是個心慈手軟之輩。”鐘離翊一針見血地說:“為了沖破七殺封印,你已然耗盡了體內(nèi)的妖力。如若不然,你的氣息怎會虛弱至此?”
“既然你執(zhí)意尋死,那朕便讓你得償所愿?!?
“好啊,在下倒要見識一下,現(xiàn)在的你還有幾分道行?”
蒼龍在廣闊的夜空中伸展著身姿,張牙舞爪地沖著鐘離翊飛了過來,漫天的妖氣里透露著強烈的殺意。而他則義無反顧地仗劍迎敵,揮落下來那束的劍光頓時劈開了尸始山。
與此同時,有道的人影出現(xiàn)在綏元城塌陷的鼓樓一角,正在悄然看著他們之間激烈的打斗。徐風吹拂著垂在他兩鬢的黑發(fā),那人的臉龐始終籠罩在燈影里。
“人力所無法戰(zhàn)勝的是時代的無常,逆天而行必將深受其害?!敝灰娔侨顺陌档男强崭吲e雙手,頓時仰天大笑,喊道:“這個銹跡斑斑的世界已然積重難返,一切終將在主公的偉力下徹底覆滅。”
冬季的海岸正如卸了妝的美人兒,失去了往日迷人的光彩。
有道龐大的妖影忽然從北海的上空急速飛掠著,掀起那陣強大的氣流攪亂了烏云跟海水。
而后,那妖影忽然像折斷的旗幟一樣,從云天中垂落下來。它拖曳長滿白鱗的尾巴在海里泅渡著,緩慢地朝著禁地的五陵原游去。
難道這便是朕的歸宿嗎?淵啟的半截身子浸泡在冰冷而淡紅的海水中,目光悲哀地眺望著在翰山的背后,那片屬于鬼戎國的蒼穹。
稍傾冰消雪融,有名看似羸弱的銀發(fā)青年來到了海邊。
青紫色的雷霆在云翳間出沒,密集的箭雨紛紛落在海面上。
只見它了無生氣地癱倒在岸邊,血水沿著布滿鱗片的趾爪流下來。然而雨不停歇,逐漸將沙岸上的血跡沖淡,并且重新帶回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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