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兵分兩路,各顯其能-《佛門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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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笑著搖了搖頭,當(dāng)他再抿一口時,草房竟再次出現(xiàn),就好似從未被破壞。
“嗐,運(yùn)劫將至,福禍齊身,誰能獨(dú)爾……”
一座陰暗的地牢之中,自獄卒休憩的石廳一角,一朵粉金色小花緩慢生出,隨即花朵抖了抖,大量花粉彌漫而出,除了還在酣睡的幾人外,那幾個換崗執(zhí)勤的卒役不出三息便呆愣地站在原地。
不久,一朵金色蓮花自粉花身旁長出,隨之,連羿的一個分身憑空出現(xiàn)。
他走向了一位年紀(jì)最長得獄吏。單指一點(diǎn),只見那中年男子竟緩緩睜開了雙眼。
“我問你,你可聽說過張花兒?”連羿開口。
“城北故友久居老板娘。”沒有情緒,獄吏木訥地說著。
連羿聽此,眉頭一挑,暗道有戲。
“他丈夫怎么死的?”
“聽我家婆娘說,是被厲鬼折磨死的。”
連羿一聽,暗暗咂嘴,果不其然,這等辛秘之事,著實(shí)無法自其口中得知。
“那你可曾聽過劉珍惠?”
聽到劉珍惠三個字,獄吏明顯一震。
“前些年花一樓的招牌。”
“他有個丈夫?”
“確是聽聞后來被一男子贖了,可沒過多久就都死了。”
連羿聽完一震。既然如此,那就并非劉珍惠說得那般。就在他還有開口問時,那獄吏竟主動開口:“不過有一次,我去喝花酒,見到過仇家公子,將她帶走,要知道,但凡這花一樓的頭牌,那都是張義良張公子的人,當(dāng)時我就覺得他是個漢子。”
“還有誰知道?”連羿忙問。
“誰都不知道。”
連羿這才明白,定是這獄吏平日憋得太久,今日被施了法術(shù),才一股腦的全吐露出來,若是沒有連羿,或許這個事情,到死都沒人知道。
“你還知道關(guān)于她的什么?”連羿覺得,比起自己問,似乎這么套更能得到有用得東西。
“那小娘皮的模樣身段,不僅比我家婆娘好上數(shù)倍,就連剛關(guān)進(jìn)來的那些犯了事的嬌人兒也比不上……”說起劉珍惠,獄吏便變得沒完沒了,聽了半晌,他再沒得到過一句有用得話。
直到他最后準(zhǔn)備離開之時,那中年男子才又緩緩道出:“傳言,這劉珍惠有一孩子,但長在花一樓的女子,又有幾個能有真清白。直到有一天,城西后山上的亂葬崗里,多了一座心墳,有人見上面立著一塊被劃去的仇字,又過了不久,碑沒了,墳也平了。自那時候起,據(jù)說這劉珍惠便不再接客,除了彈彈琴,唱唱歌。久而久之,便被花一樓的媽媽賣了。”
男子頓了一頓,“說也奇怪,那個時期,就沒見過仇邛和張義良一同出現(xiàn)在花一樓過,許是仇家那時管束得嚴(yán),倒是無人知曉。”
“仇字的墳?劉珍惠的孩子?”連羿呢喃著,當(dāng)他想再度開口時,門外響起了來人的腳步聲。他忙催動法訣,一個轉(zhuǎn)身便消失不見,只在府衙后身的街巷中,一個掩面的男子行色匆匆地離開,看那身形與連羿極是相似。
南城中央,一座氣派豪門坐擁街中,門口兩隊(duì)重兵交替巡邏看守,生怕一個不慎放進(jìn)去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
不久,一個大肚翩翩的中年男子,橫著走向了門口。
“來者何人?”幾個衛(wèi)兵攬了過來。
“城西郭宏,前來拜見城主,不知可否通傳?”男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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