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盡管阮萌生來涼薄,對什么都淡淡的,但許慕到底是她自己選的徒弟,有了因果的交纏,見他這副模樣眼底還是泛起了微微的波瀾,而許慕也留意到了。 被阮萌帶到絕神之巔后他從來都是一個人呆著。 沒日沒夜的修煉。 一開始也許是為了活著,可后來慢慢就變了。 他想活著,還想他的師傅陪著他。 只可惜,師傅的眼里、心里只有那位鎮守絕神之地的神君,不是在閉關便是去了那百里桃林守著。 許慕恨。 阮萌不知道自己那向來乖巧聽話的徒兒竟一下子想了那么多,下意識的想要上前替他療傷,沒曾想,阮萌才剛剛靠近,許慕身上的那股血色便將她整個吞沒。 受到刺激時神智會清醒,不確定自己睡了多久的阮萌一個鯉魚打挺從病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呼吸。 額頭上、背上儼然布滿了汗漬。 呆坐了一會兒后,阮萌側過頭望著外面的烈陽,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是做夢了,而且是夢到了曾經。 她的記憶里沒有的曾經。 在阮萌的記憶里,根本沒有什么神君御的存在。 她明明是一直呆在絕神之巔,從未離開過。 可是... 夢里的情感為何那般清晰? 仿佛她真的拿命去喜歡過那個御... “怎么回事?難不成我曾遺忘過一些事?”阮萌端起床頭的水杯抿了一口,嘴里嘀嘀咕咕的猜測道。 從她的夢境來看,她的好徒兒怕是知道什么吧? 阮萌斂著眸,一時陷入了沉默。 大約又過了一刻鐘左右,房門被敲響。 墨御霆的聲音適時地響起。 “萌萌起了嗎?” 阮萌的性子其實有點迷糊,屬于睡一覺就不記仇的那種人,再加上她現在有些亂,已然忘了墨御霆跟原主之間的事、忘了她該嫉妒,篤篤篤的跑下床開門。 墨御霆知道阮萌昨天怕是被嚇著了,所以并沒有來叫她吃早餐,直到將近中午了才提著午餐過來敲門。 門剛一打開,果然就見自家萌萌頂著睡眼婆娑的模樣,而且還沒光著腳,大咧咧的的站在那里,眼底立馬流露出了不贊同來:“地下這么涼,怎么不穿鞋?” “我忘了...” 阮萌訕訕地撓了撓頭,轉身就想要床上跑去,結果還沒跑兩步就被墨御霆一個攔腰抱起,穩住了手里的午餐的同時還將阮萌一個帥氣的公主抱抱回了床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