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時,一群食人魚迅速游了過來。 圍在了吳映璇的身邊,露出了尖尖的牙,吭哧幾口,毫不留情地撲上去撕咬。 尤其是在見了血之后,食人魚群就更加地瘋狂了起來。 頓時,吳映璇被嚇到肝膽俱裂,疼地表情扭曲,抻著脖子,喊得撕心裂肺,“啊!!!救命!救命啊!” 皮肉被撕爛,大量殷紅的鮮血彌漫了開來,暈染在了海面上,看上去別提觸目驚心。 旋即,吳映璇掙扎的動作也越來越小。 氣若游絲,到了最后,直接斷了氣。 而弄出這么大的動靜,終于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此時,樊逸痕,也拿著外套急匆匆地趕了回來,二話不說,先是將季筱悠給擁進了懷里。 眼看著她沒事,自己就放心了。 而后,視線這才朝海面打量了過去,當即,瞳孔猛地蹙了又蹙。 隱約間,樊逸痕已經猜到了什么,但還是低沉著嗓音問了一遍想要確認,“筱悠,發生了什么?” 季筱悠靠在樊逸痕的懷里,眉宇間沒有半點驚慌的痕跡,只是平靜地道:“剛才,吳映璇想在背后推我,我往旁邊一躲,她重心失控,就直接掉進去了。” 一聽這話,樊逸痕臉色一沉,怒火翻騰,“這個惡毒的女人,真是活該!” 想害自己的筱悠,這個賤人,死不足惜。 就算她不死,單憑她心懷不軌,想要害筱悠,這點就不可饒恕,樊逸痕也不會放過她的。 而這個時候,吳映璇的尸體已經被咬得面目全非,但勝在,還能認得出她的身份。 盯視著被染紅了海面,季筱悠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眸子,對樊逸痕道:“逸痕,將她撈上來。” “撈上來?”樊逸痕心中不解,忙關切地問,“筱悠,你撈她的尸體干什么?都被魚給啃咬成這個樣子了,怪惡心的,要是惡心到你了,那可怎么辦?” “雖然吳映璇有百般的不對,但她說到底,也畢竟是我的表姐,落葉歸根,我希望,可以將她的尸體交給姑姑去安葬。” “好!” 季筱悠說什么就是什么,樊逸痕自然不會反駁,點了點頭之后,沖著旁邊的黑衣人吩咐道:“將她撈上來。” “是!” 黑衣人們應了一聲之后,就開始動手。 先是驅趕魚群,然后,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打撈上了吳映璇的尸體。 而輪船上有儲存食物的那種小型的冰庫,未免尸體會腐爛,面目全非的吳映璇就暫時被安置在了里面。 季筱悠站在一旁,只是平靜地望著這一幕。 心中,卻是引如磐石,很冷很冷。 當初,季美俄和吳映璇母女二人跑到醫院,逼得季昌盛從醫院的樓頂一躍而下,污了漫天的血色,被她親眼所見。 那種痛,錐心刺骨,好像自己的心臟,都好像被人給硬生生地用匕首捅過,鮮血淋淋。 直到今日,季筱悠的心仍舊疼的厲害。 冤有頭,債有主。 如今,自己的蝕骨之痛,季美俄也該好好地飽嘗飽嘗的時候了。 …… 季筱悠和樊逸痕順利回了國。 樊家,當樊老太太看到自己的孫子的時候,喜極而泣,抱住樊逸痕,好半天都不松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