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從實行了分紅股份制以后,南灣人的凝聚力空前高漲,仿佛人人都成了企業的主人。 從以前的我為老板干變成了我為自己干,這就形成了干勁沖天的局面,無論產品數量還是質量都有一個質的飛躍。 二零一七年集團的科研經費高達八百八十億,那些科研人員只要有想法就打報告申請,幾乎都會被批準。 從汽車到半導體領域上馬的科研項目達到了過千項。 這些項目只要有幾十分之一能出成果就是個了不起不局面。 只要在科技上占領高地,集團的發展就無須擔心。 南灣集團正因為所有的產品都屬于高附加值產品,而且很多產品對軍方的發展做出了卓越的貢獻,因此也沒有去產能的負擔。 國家推動的低級產品海外轉移也沒南灣什么事兒。 反倒是峰鳳服裝集團屬于去產能的行列。 欒建設聽從萬峰的建議,由李明澤牽頭把服裝廠辦到巢縣去了。 在巢縣的新義州辦了一個規模非常大的分廠,里面招收的工人全部來自巢縣。 巢縣人由于和華國體制相近,實行全民純義務教育,因此工人的素質不低于華國人。 但是人工卻僅僅有華國四分之一左右。 生產出的產品從新義州再回到國內,進入國內市場或者外銷。 當然這和萬峰沒多大關系,峰鳳服裝廠除了名字還和他有點關系外,其它的已經沒有一點聯系了。 與集團員工干勁沖天比起來,某人在二零一七年就過得非常滋潤了。 二零一七年對萬峰來說是平平淡淡的一年,這一年他的主要工作就像一個小學教師一樣,每逢需要自己解決的事情他都會交給兒子處理。 自己只是在一邊看著,等兒子處理完事情,他才指出其中不對或者是不合適的地方。 經過一年多的言傳身教,集團的很多中等以下的事情萬重洋已經會正確的處理了。 萬重洋的性格是很少說話心思縝密,每件事兒都在腦子里過幾遍才做出決定。 這性格像極了張璇。 有時萬峰都恍惚的以為他是張璇生的。 欒鳳為此非常的氣惱,為毛自己親生的兒子卻像了張璇? 張璇也反唇相譏,她的女兒還像欒鳳呢。 張璇沒有胡說八道,萬雨從入伍以后就等于泥牛入海了,沒有了半點消息。 這確實是欒鳳的辦事兒風格。 萬雨初走的時候,萬家一度還很不適應,吃飯的時候不管是母親還是欒鳳張璇都會下意識地多預備一副碗筷。 但經過一年的沉淀后,這種現象已經消失,全家人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似乎是彈指一揮間,二零一七年在某人心里就這么稀里糊涂地過去了。 雖然將威這里從剛開始發展的時候萬峰就特別注意環保方面的建設,但是就這么方面幾十平方公里的地方聚集著上千家的企業,就算水源的污染降到了最小,但空氣的污染卻無法避免。 雖然沒有北河省的霧霾指數高,但霧霾指數在北遼省卻是居于高位。 奔著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準則,二零一八年已經把一多半集團交給兒子的萬峰頭上反倒多了一個頭銜:將威工業區環境衛生監督委員會委員長。 這是誰起的名字?他竟然成了委員長了。 在他的反對下這個頭銜最后變成了主任。 一八年春節過后,萬峰就開始行使自己主任的權利,帶著幾個該協會的成員和隨從在將威工業區里耀武揚威。 別看他這個官不是國家正式任命,也不在公務員名單里,但是卻沒人敢不聽他的指示。 你這個企業的污水處理系統太老舊了,必須換新的,這水處理完怎么還是黑色的? 處理完的水要是不能變成干凈的,企業不許開工? 給南灣做配套也不行,就算耽誤了南灣的生產也得整改,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還不合格就停工整頓。 我說魏老板,看看你們企業的煙筒告訴我這是搞啥呢?在藍天上畫畫呀? 趕緊給我做廢氣處理,沒錢?你竟然敢告訴我沒錢?再說一遍我聽聽! 這就對了,咱們已經過了要經濟效益不要環境的時期了,現在咱們既要效益也得要環境,咱們都老了,怎么也得交給兒孫一個差不多的環境吧? 實在周轉不開打個報告,工業區環境衛生監督部門還準備了一些資金,適當給你們補一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