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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比一次，”李舒整個臉都是黑的，看起來古板又嚴(yán)苛，“之前的三次比賽比的都是小道，我們再比一次。”

    “我倒不知道君子六藝什么時候是小道了。”白菲昕的笑充滿嘲諷。

    李舒語氣放緩了，但是振振有詞，“禮儀，音樂和御射都是為了讓君子修身。但是修身的目的最終仍然要歸到做事上來。”

    “我們最后比賽一次，一次定輸贏，這次就比寫文章。”

    白菲昕沒有應(yīng)聲，她裝作在考慮的樣子不動聲色地瞧了瞧天色。

    過了幾秒，白菲昕收回了目光，直視李舒，“好！我答應(yīng)你。”

    “比就比！”

    *****

    思景書院。

    “你們真是一群廢物！”

    李舒在思景書院自己的辦公室里大發(fā)脾氣。

    他忍不住背起雙手煩躁地來回走動，他面前的是書院的學(xué)生和老師，他們都深深地低著頭老實挨訓(xùn)。

    “這么好的機會，比賽項目是我們挑的，主辦人是向著我們的，也給你們準(zhǔn)備好了小機關(guān)，我原本以為你們是必勝的，結(jié)果呢？！全被你們浪費了！”

    李舒大發(fā)雷霆。罵人的聲音大地要把屋頂掀了。

    底下的學(xué)生和老師不敢應(yīng)聲，埋著頭的樣子像一群湊在一起的烏龜。

    “白菲昕還要我拿出禮物送給白馬書院！”

    李舒伸手指向自己的案幾，那上面放著兩個打開蓋子的木盒子。

    這也是李舒現(xiàn)在緊急回到思景書院的原因。

    白菲昕說再比一次歸再比一次，剛剛思景書院輸?shù)袅艘粓觯凑找?guī)定就得給白馬書院送一件禮物。不送比賽就不開始。

    “怎么還有兩個盒子！是誰放的？”李舒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大吼。

    “怎么著，是盼著我們再輸一次嗎？！”李舒憤怒地猛上前，一把掃過案幾，把所有東西都掃下去了。

    案幾上的東西叮叮咚咚滾了好遠(yuǎn)。

    “滾！！！”

    所有學(xué)生和老師埋著頭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李舒氣地胸口不住起伏，他站了好一會，才慢慢平復(fù)下來。

    角落里，一只手慢慢地?fù)炱鹆藵L到自己腳邊的兩個木盒和蓋子。

    他把木盒的蓋子蓋好，再拾起來。

    李舒偏頭瞧了一眼，“是徐惑啊。”

    徐惑沉默著點點頭。

    李舒，“你怎么在這里？”

    徐惑輕聲解釋，“掌院，您早上說讓我在這里等您的。”

    李舒想起來了。但是他今天一直關(guān)注著比賽那邊，這會也回憶不起來為什么早上叫徐惑過來了。

    李舒態(tài)度隨便地?fù)]揮手，“行了行了，沒你什么事，你走吧。”

    徐惑張了張口想問一問事情，但是看到李舒難看的臉色，他不敢讓李舒生氣，又把嘴閉上了。

    他老實地點點頭，把木盒放在案幾上就要離開。

    “等一下，”李舒突然出聲，“禮物還是得送。”

    “你看看，隨便撿個什么破爛東西放進(jìn)去。”說著，李舒伸手劃了一圈，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掃下去的東西。

    說完，李舒仍然感覺氣不順

    “小林。”他喊。

    “小林，小林，人呢？！”李舒生氣地出去找人了。

    地上的東西原本就不珍貴，好些還都被摔碎了。

    徐惑認(rèn)真地在里面翻了翻，才找到兩件沒有被打碎，看起來還算漂亮的小飾品。

    他把它們仔細(xì)地收入木盒中，然后端端正正地放在案幾上。

    他低著頭站了一會，慢慢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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