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裴櫟伸出接過,穩穩托住,還輕輕往上掂了掂,動作莫名熟悉。 松茸忽然想起某些時刻——不在床上也不在沙發,像在玩什么“兩人兩腳”的游戲,他像樹袋熊一樣整個人掛在男朋友身上,全身重量都懸于一處…… “……”松茸絕望捂臉,怎么回事,從戀愛腦退化到“性”緣腦了嗎? 這種事情不要啊!! 一陣冷風迎面吹來,他稍微清醒了點。 “13.5公斤。”他剛回過神,就聽見裴櫟報出了徒手稱重的結果,與他今早量的數據相差無幾。 以前遛狗累了,這犟種逆子不肯走,松茸也曾經抱著這“煤氣罐”一路挪回家,但走一陣就得歇一會兒,力臂越短越費力,手臂酸得不行。 裴櫟剛搬到對面時,心相印對他還有點抵觸,覺得這個“妖妃”分走了爸爸的寵愛,直到今天,它才發覺,這個“妖妃”好像也不錯——可以抱著它走很久。 久到松茸都有點擔心了。于是他裝作不經意地小聲問:“抱這么久累不累?換我抱會兒?”為了照顧年下的自尊,還非常自然地補充了句,“等我抱累了再換你?!? “不用。”溫沉的嗓音響起,裴櫟撩起眼皮,目光很輕地掠過他臉頰,像山茶花瓣柔軟的觸碰,一觸即分,卻若有似無地勾人,“120斤也抱過?!? 頓了頓,他聲線壓低,僅容兩人聽見: “至于能抱多久……你最清楚,不是么?” 松茸眨了眨眼,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正好120斤。 臉蛋“轟”一下又紅了,這回冷風吹過來也毫無降溫效果,他面無表情地加快腳步,唰地飄到前面,試圖與這個男人拉開安全距離。 一個性緣腦聽起來很壞。 兩個性緣腦聽起來就很澀情了! 松茸快步走到前面的梅林區,假裝專注看著枝頭含苞的骨朵,忽然被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叫住:“心相印爸爸?” 他轉過身,看見牽著隕石邊牧的男人,對方穿著得體的休閑裝,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到他時眼神輕微亮了一下,不著痕跡地飛快整理了一下衣領。 “豆豆爸爸?!彼扇仔χ蛘泻?,養狗之后,大家都失去了姓名變成了“寶媽寶爸”,他們是在寵物公園認識的,那天心相印的飛盤被豆豆半路截胡,豆豆爸爸來還飛盤時順道加了微信,還把松茸拉進了一個熱鬧的“狗友群”。豆豆爸爸之前還約過他兩次集體活動,松茸都因為有事沒去成。 “真巧,在這兒碰到你。”男人推了推眼鏡框,笑得溫文。 “是啊?!彼扇酌佳鄱Y貌地彎了彎,剛要開口說點什么,就感覺身后一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落在背上,黏黏的,讓他不由自主輕輕打了個激靈。 “小蘑菇?!睖睾偷统恋纳ひ艚诙叀? 松茸警覺地側過頭——這人走路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 裴櫟一副正宮的做派,十分自然地站到他身旁,并肩站定,目光平靜地落在松茸的背包上:“心相印水杯給我。” 松茸愣了下,趕緊低頭翻出寵物水杯,按下出水鍵,讓水流進前端的小凹槽里,方便心相印喝水。 張珩怔怔地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像一對配合默契的新手父母,無需多言就流暢地完成了喂水、投喂凍干、甚至用濕巾給狗爪子做簡單清潔這一連串動作。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