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柳子清夾在中間,里外不是人,勸誰都不是,最后只能有柳夫人出面將綺云訓斥回了房里,又親自接待了胥然這件事才算暫時平息下來。 “真是對不住啊胥然公子,那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了,你也看見了,這就是為什么我想讓你妹妹進門,第一個進來的風緲靈不是個好妻子,她甚至想毒害綺云的孩子,已犯七出,綺云呢,你也看見了,除了會找子清麻煩,其他的什么都不會。”柳夫人邊說,抽出了絹帕抹著眼角哭了起來。 胥然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若不是今日親自得見,他都不知道子清一個大男人過的會是這種荒唐的生活。 尤其剛才,綺云在他面前說他妹妹那些話時,柳子清的臉色有多難看,但不時會將眼神放在她的肚子上,看來他的顧忌就是綺云腹中的孩子。 那如果孩子出世了呢?柳子清會將綺云怎么樣?這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shù),自己的妹妹性情純良,最不喜歡的就是家宅爭斗,若真嫁給了柳子清,還不得被這兩個女人給欺負死啊。 “柳夫人,此事還要容我父親大人考慮考慮,晚輩先去找子清聊一聊,看他剛才挺為難的。”說完,胥然離開了前廳前往了柳子清原來住的院子,傳令自己的暗衛(wèi)將柳子清請到這邊來,不許有人跟著,說的是誰,柳子清自己心里會有數(shù)的。 柳子清到后,胥然不知從哪里找來了一壺酒,兩人在院中的石桌上喝了起來。 兩個男人心中皆有苦悶,本來啊,他今天來,是想直接拒絕柳夫人找胥畫說的那些提議的,可誰知道看到了柳子清現(xiàn)在的生活環(huán)境,他有些動搖了,從某些角度上來說,畫兒確實是最適合子清的人。 可這要放在以前啊,還好,父親肯定也會同意,但現(xiàn)在不行了啊,柳子清已經(jīng)成了親,有了妻子,現(xiàn)在這位綺云又是身份只低風緲靈一點的平妻,自己的妹妹來了算什么?要和一個丫鬟平起平坐嗎? 從小父親最疼的就是妹妹,他也很愛畫兒,所以,要讓畫兒嫁給子清,先是父親那里就過不了,更別說母親了,母親不松口,父親就算想同意,都會尊重母親的決定。 “兄弟,你看你找的這是什么女子啊,哪家女子像她這般潑辣?當初你一出去和我們玩就帶著她,看得出你真的對她動了情,但現(xiàn)在……她畢竟還懷著你的孩子,有些事,暫且放一放吧,我也會去勸勸我父親母親的。”胥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但他覺得,如果子清和他妹妹在一起的話,二人會很幸福。 可柳子清剛一聽就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攔住了他,“別了,胥畫是那么溫和的性子,來這府里還不被綺云和風緲靈吃了?況且,我現(xiàn)在也配不上她,你要真為你妹妹好,就深重的給她擇一良人吧。” 千萬別是他,他配不上胥畫。 “子清,你不會……到現(xiàn)在都沒反應(yīng)過來吧?”胥然有些驚訝于柳子清在感情方面的遲鈍了。 額……他還真沒反應(yīng)過來。柳子清有些呆愣的望著胥然,嘴中說不出話。 胥然攬過他的肩頭,悄聲道:“我妹妹今年十八了,她十六十七歲的時候我家門檻都被踏破了,她都沒同意,你一去我家,跟在我們后面為你端茶倒水任勞任怨的,這你都沒察覺?” 而且,畫兒經(jīng)常問到柳子清,從前胥然還和她開玩笑,說以后要是她成了自己最好的兄弟的妻子,那就是喜上加喜了,胥畫也從來沒有反駁過,反而是笑臉盈盈的看著他不說話。 只是后來柳子清成親了,胥然就很少在胥畫的面前提起他,但胥畫還是經(jīng)常忍不住來問他,為什么這幾日子清公子不來了…… 想了很多借口的胥然最后還是將真實情況告訴了胥畫,反正總有一天她會知道的,晚痛不如早痛,早些走出柳子清成親的陰影,她就能早些解脫。 “對不起綺云小姐,我家公子正在與柳公子說些很重要的事,吩咐了誰都不能進入,您也不例外。” 外面響起胥然的暗衛(wèi)梓竹的聲音,兩人朝月亮門望去,見綺云正端著兩杯茶站在外面巴巴的張望著。 綺云心中其實已醞起怒火,現(xiàn)在明明是夫人了,卻還是喚她綺云小姐,這不是擺明了不將她放在眼里嗎? 梓竹的心思可沒她多,胥然現(xiàn)在和花弄影是一對了,而花花和姬宓走得那么近,梓竹跟著月桂她們叫宓小姐,一叫就順口了,所以對綺云也是順嘴就綺云小姐了。 誰知道這女人那么小肚雞腸的,就連這種小事都要記恨。 院子中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的眼里看見了厭惡,柳子清收好了自己的情緒,叫梓竹將人放了進來。 剛一進院子,胥然就厭惡的別過了自己的臉,他可不想看到這個敢當面詆毀他妹妹的女人,要不是柳子清這一層關(guān)系在,看他不大嘴巴抽這個潑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