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神若何,月射寒江。 應慚西子,實愧王嬙。 耶律出岫之美,縱就是西施在世,王嬙再生恐怕都得躲到山頂洞里,一輩子都無顏見人。只見她有著與三年前相比而沒有的穩重,紫芝眉宇散著無盡的相思與難人可貴的慈祥。 她眼彎眉彎扶抱起昏倒的男人,嘻嘻傾訴:“林哥哥,小岫云長大回來了,這三年里我強忍住來偷看你的心,這次一定不要再與你分離了?!? 毫不知羞恥這一點依然沒有改變,頑皮的性子也同樣沒改變,可身上散發的氣息已是靜瀾安詳,讓暴躁的野熊感受這陣氣息都會安詳下來。 “走吧,事隔三年,小岫云帶你去完成三年前未完的路途,這次就只有我們兩人,不管肚子再如何的餓,也絕不放開林哥哥的手?!? 話落,耶律岫云袖里掉下兩條醫用紗布,把昏迷的阿真沉沉背上柔背,芊弱的腰呈彎,一步一步背著這輩子最深愛的男人往無垠的白雪艱難前行,朝著三年前未完的故事一步一腳印而去。 其實梁丘伯應三人早追來了,遠眺這一幕他見到蔡經治和王可姑要上前,急抬起兩臂阻止,目光幽遠看著皚皚世界的兩人。 “老師,為何阻止?”王可姑眉頭不舒,疑惑不解。 “三年前都放任了,三年后也不會有事?!绷呵鸩畱獡u了搖頭,轉身睇看兩人,“黑衣圣女慈悲如菩薩再世,少爺恐怕早就想去尋她回來了,現在她自動出現,胡亂插手一定挨暴粟?!? 話落,他突然拍了一記腦袋哎叫:“哎喲,又讓少爺給跑了,咱們到權妃哪里去問問?!? 汗!蔡經治和王可姑冷臉抽著筋,心里呸罵這只老烏龜,動作總是慢吞吞,身手更是和白癡一個樣,偏偏腦瓜子好使的很,若沒有他在,他們早在萬里石塘那幾仗捐軀了。 “走!”蔡經治千年如一日,上前背起這只皮厚烏龜,一行三人步伐如風,咻的一下已奔出數丈之遠。 畫籠屏紗,幽幽晃晃,寒冬的冷月清冽寒凍,躺于闕床上的人兒迷糊轉醒之際,頭暈腦漲了半晌,甫一睜眼,見著的就是床頂上那只倒懸鳳凰,他迷茫錯愕一陣,愣看鳳凰逐漸清析,腦中的迷霧一點一滴退散。 帝子府?三年前的回憶快速填滿腦中,小丫頭片子回來了。 猛一翻身,昏沉里他捂抱腦袋挪下床,巡觀房里的一切,所有的擺設擺物皆與帝子府一模一樣,挪奔到窗簾前,果然窗戶被釘死,飛奔到扇門前,知曉門被鎖了,然雙手仍然一拉。 “吱呀……”意外的,廂門開啟了,可應入眼簾的不是紫羅蘭和紅玫瑰,而是…… “我的天!”難以置信,阿真雙目愣看站于跟前微笑的人兒,這張集天下所有美的臉兒讓他心臟無力,他到底看見了什么? “小小小小小……小丫頭片子?” “林哥哥,小岫云回來了。” “你……” 一陣無語,除了咕嚕咽沫聲外,世界無聲。 “你……快……快……”難于置信,阿真三魂七魄全飛,雙臂大張:“我我我……抱抱……” 見著林哥哥被自已的美懾的結結巴巴,耶律岫云嫣然一笑,跨入房門關上廂門,往他懷里一鉆,頑皮蹭了蹭,“若是三年前小岫云不故弄玄虛,就這么出現在林哥哥眼前,早就能得到林哥哥的寵愛對不對?” “廢話!”這個美人兒只要往他跟前一站,就算自已受得了,棍棍也受不了呀。阿真理所當然回應,低下頭便擒住她的小嘴,直到把她唇瓣吻的又紅又腫,當即抱起她朝床上掄奔,贊賞道:“這三年來,我常夢見你,你的美貌在其次,主要的還是因為你走南闖北為百姓們治醫,我的活菩薩?!? 被抱躺于床上,耶律岫云微笑捧著他的俊臉,“世上只有林哥哥敢教導小岫云,謝謝您?!? 阿真微笑不語,落下簾子,兩人的衣服便一件接一件地拋出,小丫頭片子終于明白人生的真諦,夠了,放逐了三年,足夠了。 第(2/3)頁